林业嘴角疯狂抽搐,你为什么又不说你自己的名讳。
李思嘴角勾起,眯着眼神打量了他们一番,慢悠悠开口,
“谁跟你说,我是世家的人。”
沈丘心中一愣,磕磕绊绊说道,
“可,可校尉临死前说……”
随即,沈丘反应过来,“你们让世家背黑锅。”
林业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是不会杀他们了。
李思没有回答他的疑问。
“你们想让家人去青州生活吗?”
沈丘下意识的看向林业,林业心头一惊,校尉是青州的人。
也对,只有青州之人才会如此悍不畏死吧。
青州,那个让百姓活得像个人的青州。
若是妻儿父母能生活在青州,他这辈子什么也不求了。
林叶暗中朝沈丘点点头。
二人对视一眼,眼里是同样的热切和激动。
异口同声,
“我们愿意。”
李思神色完全在预料之中,
“很好,不日将有人分批护送他们,你们放心即可。”
林业二人点头,
“大人,我们需要做什么?”
李思摸了摸下巴,
“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适当的时候配合对应之人的行动即可。”
李思双手背在身后,转身说道,
“你们可以离开了。”
林业伸手阻止,喉间挤出一道沙哑的声音,
“大人,是,是校尉让您用我们吗?”
李思转身,朝二人微微点头,
“所以,好好保护自己,别让他失望。”
沈丘咬紧后槽牙,眼泪从眼眶流下来,带着温热的,又痒痒的感觉。
“业,我们算是撞大运了对不对,可我这心里怎么那么不痛快呢?”
林业咬牙,
“迟早有一天,让这些人还回来。”
两人平静下来后,才发现狱门没有上锁。
沈丘感叹一声,
“他们行事真特别。”
林业轻咳一声,
“现在是我们了。”
沈丘连连点头,“对。”
翌日,二人就接到调令,让他们去守章德殿的大门。
来人低声嘱咐,
“机灵点,遇到危险,先保住自己。”
两人一愣,又是同样的话。
来人走后,林业和沈丘压住心里的激荡,面色日常的和几个禁军告别后,慢慢的走向章德殿。
去青州是大事,他们不敢告诉家人,免得透漏风声。
所以只能暗暗高兴。
收到消息的知叶端着早食走近,看了二人一眼,随即进去了。
二人在宫里也听说过知叶的名头,心里暗骂,
董贼的走狗。
早早起床的刘辩幽怨的看着睡在他床上的蝶衣,气呼呼的吃着早食。
过分,太过分了,朕一个天子,竟然只能睡软塌。
整日起来,腰酸背痛的。
知叶拿出药丸,递给刘辩。
刘辩看着这红色的药丸,顿感不妙。
“知叶,这个颜色看着就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