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多谢相国厚爱。”
董卓摆手,
“明日让奉先贴身保护你。”
“谢相国。”
收到消息的吕布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本将还不屑呆在你身边。
回到贾府时,贾诩第一时间找到谢珩。
亭子边,正在钓鱼的谢珩耳边传来一道幽怨的声音,
“临渊好兴致,还有心情垂钓?”
手痒的谢珩听到贾诩的声音,心里有一丢丢心虚,但又很快隐去,
“文和何出此言?”
贾诩冷哼一声,坐在一边,
“我在董卓面前处处小心,时时谨慎,你谢临渊悠闲的在这里垂钓,这合适否。”
谢珩微微摇头,“非也非也,正是因为知道文和的才华,我才有此闲心垂钓,不然,又怎会如此冷静。”
贾诩满意了,轻摇羽扇,脸上露出一个揶揄的笑,
“今日去往董府的路上,吾可是听到了不少百姓的传言,临渊可有兴趣?”
谢珩心里没有一丝防备,“可是何事?”
贾诩轻咳两声,惟妙惟肖的说起当时的话,
“这王行王校尉真乃社稷之柱石也!可悲!可叹!
此等忠臣,当配青史留名!
王行校尉不愧汉家栋梁,忠肝义胆!
王将军心怀汉室,真丈夫也!
比之古之良臣,亦不遑多让!”
贾诩每说一句,谢珩就僵硬一瞬,这种像是被熟人看见装逼现场的尴尬,让谢珩脚趾扣地。
谢珩连忙出声阻止,
“文和,莫要再说了。”
看到谢珩抗拒的眼神,贾诩摇着羽扇,哈哈大笑起来。
“夸你你还不愿听。”
谢珩轻呼一口气,看了贾诩一眼,幽幽道,
“此事最大的功臣合该是文和。”
贾诩顿时噤声,还是莫要惹急了临渊。
贾诩佯装看了几眼池塘,遗憾的摇摇头,
“这鱼也太聪明了些,这么长时间还不咬钩。”
谢珩调整了一下鱼竿,“没有不咬钩的鱼,只是鱼饵不够罢了。”
“那临渊以为该如何?”
“文和认为鱼最在乎什么?”
贾诩抚了抚胡子,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无非名也,利也。”
谢珩直接拿起半桶鱼食,全都撒了下去。
原本安静的鱼闻到大片的食物的香气,纷纷行动起来,几乎所有的鱼都聚集在鱼钩周围,争先恐后的开始抢夺。
“看,文和,这样不就容易多了。”
贾诩竖起一个大拇指,“临渊懂我。”
片刻后,鱼竿开始抖动,谢珩迅速提起,一条肥硕的草鱼落到了谢珩手里。
接着又是一条金黄色的锦鲤,看得贾诩也有些心痒。
让仆人拿来自己的那根,把谢珩赶到别处,也开始钓起鱼来。
翌日,吕布一早就来到贾府,他可不能让贾文和抓住他的把柄,他可不是之前的吕布了。
近些天不用上值的贾诩学着谢珩,睡起了懒觉,所以,天蒙蒙亮时,贾诩还没起身。
仆人一时之间打不定主意,只能先把人请进来。
“吕将军见谅,老爷近些时日受惊了,昨夜吃了药,现下还在昏睡。”
吕布理解点头,文臣,就是体弱。
仆人带着吕布经过一方院子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
吕布耳尖一动,眼里闪过一丝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