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司农部账目混乱,近些时日,你用新的记账法,重新规整一遍,不如,就半旬时间吧!”
听着谢珩不容置疑的语气,吕清桓苦笑着应下了这件差事。
大司农,绝对是生气了。
查了一遍账目后,谢珩便离开了。
休什么沐,他只觉得这一天忙的很。
翌日一早,刘璿早早到了署衙。
吕清桓亲自在门口迎接,将刘璿带到了一个屋子里。
看着堆的到处的竹简,刘璿诧异出声,
“吕部丞,你这是。”
吕清桓嘴角僵硬弯起,
“太子殿下,属下正在整理以往的账目。”
刘璿心下暗道,不好。
接下来,吕清桓就开口,
“大司农说,让您跟属下一起整理。”
刘璿怀疑的看着吕清桓,他不会是在诓本太子吧!
“就我们两人?”
吕清桓肯定的点头,打碎了刘璿最后一点希望。
他不想看字啊!
啊!
接下来,吕清桓开始给刘璿讲解起了新的记账方式。
看着面前简洁明了的表格,刘璿眼神一亮,这个的话,他不排斥。
刘璿和吕清桓两人合作,开始整理起来。
可随着整理的越多,刘璿之前的新奇和激动逐渐消散。
里面的每一笔账目,每一笔银钱去处,都让刘璿心中发涩。
北伐,军饷,救灾,水患,还有这一笔笔税收。
刘璿愈发认真和沉默。
吕清桓也微微摇头,之前并不觉得,可整理起来,一切都犹如展现在眼前。
他恍然间回到了几年前,和上官一起统筹粮草,稳定经济时的日子。
还好,大司农来了。
谢府,刘谌坐在会客厅,看着自己写的感悟。
不知道先生满不满意。
谢珩过来时,就看见刘谌在认真的翻看。
“觉得自己写的如何?”
刘谌苦笑一声,站起行礼,嘲弄一笑,
“狗屁不通。”
谢珩转身拿起刘谌放在桌面上的竹简,坐到主座,看了起来。
刘谌恭敬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的。
等谢珩看完,合上竹简后,刘谌才轻呼出一口气。
“我不做评价,只能说你没用心。”
刘谌想起昨夜自己紧赶慢赶才凑足五千字,无奈点头。
“先生所言甚是,一千字时,谌文思泉涌,可到了五千字,谌真不知该写些什么了。”
谢珩理解点头,
“疏通河道乃是大事,不可大意。”
“是,先生。”
谢珩指了指坐席,
“坐吧!”
刘谌心里一松,坐下后,语气也轻松起来,
“先生,听说您有了新式的制盐之法。”
谢珩微微点头,“你手里可有信任之人。
吾不久后会在暗地里组建一支商队,你若是有可信之人,可送来。”
刘谌双眼一亮,先生这是要带他挣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