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大骂司马昭时,门外一人急匆匆赶来,
“大将军,剑下留人。”
郑冲喘着粗气,朝司马昭躬身一礼。
“大将军,杨嚣身后可是弘扬杨氏啊,若他再出事,恐怕,杨氏不会善罢甘休。”
杨嚣面色冷硬,不发一言。
司马昭思索片刻,爽朗一笑,将剑拿了下来,咔刺一声,挥剑入鞘,随后拍了拍杨嚣的肩膀,然后死死扣住,
“子农,日后行事还需有些顾忌才是,今后还是留在府上好生休养生息才是。”
说完,不顾杨嚣难看的脸色,大笑着带人离去。
郑冲见司马昭离去,才长舒一口气,
“贤侄,司马氏势浓,且司马昭身居高位,连陛下都让他几分,你今后可要小心行事才好。”
杨嚣只觉得一口怒火蕴藏于胸,不吐不快,
“郑公,难不成这大魏江山就任由这司马昭一手遮天。”
郑冲悲哀的闭了闭眼,“吾等无力回天。”
杨嚣也沉默下来。
翌日,杨嚣主动递交辞呈,回了杨氏祖宅。
司马昭,我等着你的下场。
杨嚣上马车前,看了一眼皇城的方向,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杨嚣一离开,林言这个商贾司马昭也没有太过在意。
所以林言带人顺利的到了东吴,开始贩盐。
曹髦听到杨嚣离去的消息,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旁边的内侍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温声提醒道,
“陛下,慎言。”
曹髦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他司马昭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朕。”
宫室内一时沉默下来。
弘农杨氏嫡系子弟退出洛阳,还是让一些人心中失望,索性辞官归乡,眼不见心不烦。
朝堂一时间少了不少人。
但司马昭毫不在意,屡屡提拔自己的亲信上位,朝堂一时间只剩下司马昭的声音。
收到消息的谢珩嘴角上扬,这只是前菜罢了。
重要的是民心。
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
翻看着刘璿交上来的作业,谢珩满意的点头,
“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下次再思虑周全些,如安抚流民之策,并不是一味的施以仁德,还需震慑立威。”
刘璿了然点头,这不就是太傅说的德惟善政,政在养民。戒之用休,董之用威。
刘璿出口后,谢珩赞同点头,
“所以,这就是法存在的必要性。
你回去后了可多看看李斯的文章。”
刘璿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是,先生。”
谢珩皱眉,从地下捡起一个小石子,弹射出去,直直落在一旁练武的刘谌的手臂上,
“招式错了,日落之前,再练练十遍。”
看着汗如雨下的弟弟,刘璿缩了缩肩膀。
幸好他没有去练武。
刘谌感受着浑身传来的力量,兴奋的应了一声,更起劲的练了起来。
看的刘璿眉头紧锁,怎么不过短短月余,五弟就长高了不少,整个人也糙了不少,难道练武还能长个。
抱着一大堆课业,刘璿离开了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