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想起那通篇的金额,羡慕又幽怨的看了底下朝臣一眼,
“临渊言明,众卿辛劳一年,劳苦功高,会给诸位发放一些俸禄和礼品,以慰诸位这一年的辛苦。”
姜维朝一旁的宗预挑眉,那意思很明显,你也有。
宗预刚回来成都休养,对谢珩也是好奇的很。
这一回来就碰上这等好事,宗预心下也很是宽慰。
出来弹劾的几个灰溜溜的回去了。
这也太尴尬了。
人家在忙着给你算俸禄,你却在弹劾人。
不对,陛下早就知道了。
那陛下是否是有意。
想到这,不少人心下无奈一笑,陛下跟谢临渊待在一起久了,也学会捉弄朝臣了。
本来以为今日是一场大战的诸葛瞻看到又是这样虎头蛇尾的场景,眼里慢慢闪起亮光。
他决定下朝后,就去找谢珩。
下朝后,诸葛瞻和几个同僚攀谈后,借着公干往司农署衙驱马赶去。
一进署衙,诸葛瞻就被面前井然有序的场景惊了一下。
每个人步履匆匆,但却丝毫不乱。
路过他时,恭敬拱手,就立马离去。
怀着好奇心,诸葛瞻进了大厅。
被安排在席案上,一个衙役奉上了清茶,歉意道,
“诸葛仆射,大司农马上就到。”
诸葛瞻微微颔首,“吾不急。”
衙役又抱拳一礼后,面色有些激动的走了出去。
得到消息的谢珩也立马赶过来。
诸葛瞻?他来干什么?
他们井水不犯河水的。
一进大厅,就见一位仪容端庄,英俊儒雅的文士端着茶盏细细品茶。
谢珩躬身拱手,“拜见尚书仆射。”
诸葛瞻立即起身,绕过桌案,亲自扶起谢珩,先是打量了谢珩一番,之前上朝,不敢随意去看,这次,他才看到了谢珩的真正的样貌。
俊美飘逸,又带着一丝武将的杀伐之气和果敢,难怪能做成这么多事。
“临渊,吾冒昧而来,勿要见怪。”
谢珩直起身,心里呵呵一笑,看在你是丞相的儿子的份上,我不见怪。
“仆射说笑了。”
谢珩也快速看了诸葛瞻一眼,心里琢磨着诸葛瞻和丞相有几分相像。
对他人视线一向比较在意的诸葛瞻苦笑一声,
“是不是在想我跟父亲像不像。”
谢珩神色微顿,诚实的点头。
两人跪坐在席间,诸葛瞻郁闷一笑,
“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想的。
我在父亲的荫庇下,已然很久了。”
谢珩看着诸葛瞻眉眼间的愁容,没有说出反对之语,反而赞同道,
“陛下和众人把对丞相的敬意投注于您身上,这是必然的。
您是丞相的儿子。”
诸葛瞻被谢珩如此直白的话弄的喉头一哽,话虽如此,可谁像你这么直白的。
诸葛讪讪一笑,“临渊说的也无错。”
谢珩看出了诸葛瞻心里的惶恐和不安,令人又添了茶,
“仆射可还担心有负于众人的期望?”
诸葛瞻点了点头,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了一般,
“临渊,你是不知道,作为父亲的儿子,我自小便以父亲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