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的目光一同看向刘璿。
刘璿饮茶的手一顿,他又没抱怨,
“弟子也明白了。”
又给两人拿了两本书,随后嘱咐刘谌,
“你好好练。”
刘谌愣愣点头。
两人出了谢府,刘谌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太子哥哥,先生是何意?”
刘璿无奈的看了一眼刘谌,
“先生怎么说,你怎么做,怎么感觉你练武之后,脑子就直了很多。”
刘谌摸了摸头,“好像是,不过不用动脑子,感觉也太好了。”
刘璿翻身上马,眼神瞥了眼刘谌怀里的书和课业,嘴角勾起,
“五弟,为兄先行一步。”
刘谌看着已经远去的兄长,停转很久的脑子开始转运起来。
皇兄莫不是着急回去做课业吧!
不行,他也要快点完成。
以往先生只有他一个弟子,他有时候交慢一些,先生只是看着他叹气,可先生成了兄长的夫子后,他就成了懒散的那个。
先生看他越来越不顺眼了。
他有预感,这次他要是落后太多,先生保不准会罚他。
这么想着,刘谌也骑上马,驱马离去。
四月初,越来越多新奇的东西出现在成都,很多有手艺的人被招入工厂。
铁工坊外面重兵把守。
刘禅看着谢珩的上书,要人给人,要钱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