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午夜时分,粮草火灭后,众人熟睡之际,杀之。”
对面人嘶了一声,看到沙盘上的缺口,懊恼的低着头,
“你赢了。”
对面人抱拳道,
“承让。”
一上午已经淘汰了近一半人了。
有个幸运儿下午轮空。
三天后,之前那二十人有近一半换人了。
谢珩什么也没说,只说了句继续训练。
整个营地都蔓延着一种压抑的氛围,只待有一天爆发。
姜堰深呼了口气,看着那训练量,去找了谢珩,然后拿着一张药方出来。
当晚,众人看着冒着黑气的池子,迟迟不敢下去。
姜堰脸色一黑,自己求来的方子,这群人竟然不知好歹。
姜堰抬脚, 踢下去几个人,
“都给我下去。”
诸葛尚捏着鼻子,走了下去。
怎么这么臭。
很快,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响了起来。
姜堰一个后仰,有这么疼吗?
疼过之后,身体的疲惫全然消失,传来的是一阵阵暖意。
“这,好东西啊!”
“我现在感觉可以绕着山跑三圈,全身都是力量。”
“我也是。”
姜堰皱眉,大司农不是说水最后不是会变透明吗?
怎么脏脏的。
姜堰半蹲着伸手抹了一把,放到鼻尖,闻了闻,
“呕!”
这群家伙。
姜堰黑着脸走了。
有了药浴后,肉眼可见的这群人练的更狠了。
姜堰担忧道,“大司农,这样练下去真不会出事吗?”
谢珩微微摇头,“不会有事,伙食要好,营养要足够。”
想起那个晚上出来找吃的少年,谢珩补充道,
“晚上也备些吃食。”
“是。”
谢珩揉了揉额头,给众人布置了作业。
时间差不多了。
十月中旬,谢珩看着底
“最终考核,开始。
战场在北方。”
接下来,二十小队用自己的方法离开了蜀地。
经过几月,谢珩又回到了成都。
刘禅得到消息,看着下首喜行不怒于色的太子,试探性的问道,
“璿儿,大司农究竟在练什么兵?”
刘璿头也没抬,淡然的批复着折子,
“您不是知道吗?特殊作战军队。”
刘禅讪讪点头,看着变化如此大的太子,刘禅只觉得后背一凉,好几次,朝堂上,他都看见太子眼神幽深的盯着朝臣。
震慑力比他还足。
朝堂也全力向太子倾斜,连益州士族也朝太子靠拢。
他这个皇位是不是该让了。
反正有他没他都一样。
禅位之后,他还能到处玩,听阿绍说,成都最近出现了好些好玩的东西。
刘璿走后,刘禅召见董厥,诸葛瞻,谯周等人。
听到刘禅要禅位,在场朝臣心里俱是一惊,陛下何时有这个想法。
诸葛瞻眼神担忧,
“陛下,您正值壮年,何须……”
诸葛瞻还没说完,刘禅便伸手阻止,
“朕自幼便资质愚钝,在位数载,毫无建树,今观太子行事有度,进退得宜,且有进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