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林渊所言,这一切都顺利到了极点。
孙休与诸葛瞻相谈甚欢,还想留诸葛瞻几日。
诸葛瞻一脸感动的看着孙休,
“陛下之好意,思远自是明了,可如今,国内忙碌异常,吾主又登基不久,思远实是放心不下。”
看得孙休连连直呼,大贤,对着朝臣赞赏不止。
一出建业,众人便快马加鞭离开。
二月初,谢珩坐镇后方,姜维在汉中。
看着面前五千轻骑,姜维满意点头。
尤其是这批骏马,这马蹄,马鞍,还有马蹄铁。
这样不管什么路,战马都不会有损失了。
洛阳,刚混成曹髦心腹的糜言看到传来的消息,激动的抱着小七,
“小七大人,我们快要回去了。”
体型胖了一圈的小七挣扎着飞起,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翻了个白眼。
这么激动干嘛?这不是宿主的基操。
是日,邓艾脸上带着疲惫回了府邸。
书房内,幕僚看着邓艾难看的脸色,忧心道,
“将军,您不是去大将军府上议事吗?”
邓艾长叹一声,
“大将军坚持伐蜀,吾屡次劝谏此时不是好时机,恐被大将军猜忌。”
说完,失望的闭上了眼睛。
幕僚眼神一闪,
“将军,大将军猜疑之心,众所周知,您不该此时开口的。”
邓艾微微摇头,“那蜀地可是那么好打的。
就说那姜维就不简单,更别说蜀地内部还有一个谢临渊。
去岁,刘阿斗禅位,新君上位,怕是不简单。
可大将军。”
邓艾摸了摸腰间的佩剑,眼神落寞。
幕僚出列,郑重一礼,
“将军可愿听属下一言。”
邓艾摆手,“你我同出身微末,且你为吾出谋划策已久,吾自是信你。”
幕僚感动的再次一礼,“将军以诚待我,我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知,司马氏对将军恩重如山,有提携之恩,但那是已故的司马公,他不拘于出身地位。
可如今的大将军,怕是……”
剩下的话,幕僚没说,邓艾也十分清楚。
其实,他心里很明白,他始终没进入司马氏的势力核心。
随即,幕僚悲叹一声,
“若成都真被攻陷,其他人还好,但若是您,恕属下直言,您性格刚直,直来直往,不知道多少小人记恨于您。
那时,您取得泼天大功,那群人又怎会任由您封侯拜相呢?
若此时,有小人在大将军面前进言,恐,恐于性命有碍。”
幕僚说完后,又是深深一礼。
这番肺腑之言,邓艾自是听到了心里。
“先生请起,依您之见,吾现在该如何?”
幕僚自得一笑,“将军不需要做什么,只需听大将军吩咐即可。
切记切记,什么多余的事都莫要做。”
邓艾眼神怀疑,“就如此?”
幕僚确定点头,“就如此!”
翌日,司马昭说什么,邓艾都不再反驳,反而满脸赞同。
司马昭诧异,但看到邓艾没有反对之色,满意点头。
出了司马府,邓艾上马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大将军要的是听话的下属。
邓艾开始思考起他的性格和以往的行事风格,他确实在不自觉的时候得罪很多人。
最近邓艾除了去司马氏府邸商讨伐蜀事宜,就是跟幕僚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