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都还没坐上,这曹家的小崽子就开始忌惮属下了,不愧是曹操的后人,还真是一脉继承的多疑。
赵广面色如常,单膝跪地,
“属下定为主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其实,曹奂压根没想那么多。
洛阳,小七看着糜言闷闷不乐的样子,摆了摆翅膀。
这家伙还真投入感情了。
小七将一张纸条用爪子推到糜言面前。
糜言扫到后,眼神严肃起来,
“什么叫以王制下葬,司马昭他敢?”
说完,便精神抖擞起来,感情充沛,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文章。
看到糜言打起精神来,小七欣慰的点了点鸟头。
次日一早,小七便又撒了一次。
洛阳城的百姓早起后,便看到落了满地的书信。
下意识藏匿起来。
司马昭上朝路上听到外边的议论声,面色不悦,
“外边发生了什么?”
外面的车夫面色一白,看着手上的东西,颤颤巍巍勒住马绳,掀开车帘的一角,双手恭敬的将书信呈交上去,
“家主,外面遍地都是这个。”
司马昭看着熟悉的纸张,心跳的快了些。
果然,又是痛批他的文章。
里面所说竟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此人到底是谁?
曹髦小儿,倒是没想到,竟还有人为你鸣不平。
司马昭冷笑一声,“搜查全城,不许任何人私藏。”
但司马昭没想到的时候,这篇文章已经逃出洛阳,在前往整个大魏的路上了。
那边,钟会和裴眠半路就听到了武关丢了的奏报,两人对视一眼,快马加鞭往长安。
裴眠更是急忙下令让众人赶路,他怕他还没献城,长安就被攻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