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的声音不断回响在众人的耳边。
百姓们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就打到洛阳了,我怎么感觉那么不真实。”
“我也是,怎么感觉帝师和大将军没出兵多久啊!
这就打下来了。”
“是啊!这不是前段时间才说北地王和思远公子攻下并州吗?这会大将军怎么就把洛阳攻陷了。”
旁边面摊的老板想起那个两年前在他的面摊上吃面的少年,咽了咽口水。
不是,大司农,您也没说您那么厉害啊!
“你们知道什么,这肯定是大司农的功劳,我跟你们,当初,大司农初入成都,还在我的摊子上吃过面呢?”
一些人好奇道,
“所言为真?”
面摊老板骄傲的扬起头。
“那还有假,今日高兴,来吃面的,一律打半折。”
“给我来一碗。”
“我也是。”
“老板,能不能讲一讲大司农的事。”
面摊老板哈哈一笑,用回忆的口吻说起了当初落魄的谢珩,还有那手漂亮的控马之术。
虽然现在大司农之职已由吕清桓接任,但百姓们还是喜欢称呼谢珩为大司农。
听着老板说谢珩说他的面好吃,众人切了一声,这家伙,绝对言过其实了。
其他摊贩见状,也给出了优惠,一时,整个成都都在庆祝这场迟来已久的胜利。
至于刘璿,他召开了朝会。
大中午的,所有官员听着外面百姓的谈论和欢呼声,都是心情愉悦,嘴角带笑。
刘禅也立马到了朝堂上,坐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底下交头接耳的朝臣。
大业将成。
刘禅摸着胡须,终是没有减下肥。
刘璿到了之后,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神情,没有太过兴奋,处变不惊,
“朕知诸卿正因攻克曹魏兴奋不已,朕也不给诸卿泼冷水,但为今之计,是迁都之事。
是规整降卒,安抚民心,让百姓尽快安稳的生活。
接下来,先商讨这几件事。”
原本还想大吹一番的朝臣面露尴尬,又看着已经认真聆听,面上毫无矜骄之色的帝王,又觉得这样很好。
而一旁的刘禅心里就不得劲了,心里的激动兴奋还没表达出来,就被儿子浇灭了。
还得听半天这群人争论。
刘禅无声一叹,悄然离去。
径直去了昭烈帝庙。
一进庙内,刘禅就看向刘备的画像。
刘备那温和中带着威严的眼神定定的看着他。
刘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父皇,儿臣辜负了您的期望,辜负了相父的期望,没有北伐成功。”
随后呜咽出声,
“但您料怎么着?儿子的儿子成了,姜维攻克洛阳,如今,曹魏尽归汉室。
我等兴汉之事已完成大半。
虽儿臣愚钝,没有建树,但上天垂怜,为儿臣送来一位能臣。
内稳国政,修养民力。
外稳东吴,强兵伐谋。
儿臣知道,您肯定会羡慕儿臣的。
对了,您跟相父说一声,儿臣的逆子刘璿定会为他立庙。
您说,相父他喜欢在哪呢?
还有,您跟赵叔说一声,赵广那小子立了大功,还有思远,桓侯。
对了,还有您的孙儿刘谌。
你在地下,都跟叔叔伯伯说一说,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刘禅烧着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