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鑫强作镇定“侍妾并非不认识,只是那日侍妾让她们去修理窗棂,身为王府主子,支使下人做些杂事,总还够格吧?”
他顿了顿,看向何念有几分疏离,“至于何念,侍妾已许久未与家里联络,她怎会出现在府中,侍妾也不知情,还请妻主明察”
封舒锦懒得听他狡辩,转头看向何念:“绑架王爷之子,按律当满门抄斩,你若老实交代,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何念本就是个贪生怕死的,一听“满门抄斩”,脸色瞬间惨白,哪里还管那么多
她挣扎着抬头,声音带着哭腔:“王爷饶命!民女真的不知道是绑架啊!是何欢!都是何欢撺掇的!”
“她跟我说,何意经常偷偷来王府找哥哥拿钱,早就把王府的路线画好了,还是哥哥会在那天将人清干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何念语无伦次地说着,“她说让我跟她合作,就骗点钱花花,没想闹出命啊!”
“王爷,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您饶了我吧!”她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
何鑫坐在地上,手指死死藏在袖子里,何念这蠢货,居然全招了!
还有那何欢,她怎么知道自己会配合将人清走,定然是何意那个喝醉把不住门的嘴……
“来人!”封舒锦的声音冷得像冰,“把何念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关进大牢!再拿纸笔来,本王府中,容不得这等余孽!”
“王爷,不要,民女冤枉啊,哥哥求你救我”何念边喊边被拖走
“妻主!你不可!”何鑫挣扎着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侍妾真是冤枉的!就为了大公子受点小伤,你竟要做到这般地步?”
“你有没有参与,自己心里最清楚”封舒锦看着他,眼神里再无半分温度
“如此心思歹毒,本王留你何用?景若留下,你且回何家,与你的好弟弟妹妹共患难去吧”
“妻主!我们竹马青梅十多年的情分,你就如此狠心?”
何鑫转向季颜,声音带着哭腔,“主君,你就真容不下侍妾吗?”
季颜听到要将他赶走,心里压着的那股郁气总算散了些,却没料到他会突然将矛头转向自己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容不容得下,且不论,你心里有鬼,才会如此揣测”
“你……”何鑫被噎得说不出话
“够了!”封舒锦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杯都晃了晃
“今日是本王容不得你!你若再敢对本王的主君不敬,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她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何鑫吓愣了,看向一旁安静喝茶的季颜
只觉得这人的心机实在了得,不动声色就把自己逼到了绝路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女侍通报:“王爷,老君父来了”
何鑫眼睛一亮,他早让人去搬救兵了!
总算来了!他松了口气,他不能离开,不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君父”“君父”封舒锦和季颜起身行礼,封鹿氏已经拄着拐杖走进来,脸色沉得难看
“舒锦,这是何意?”封鹿氏扫了眼被按在地上的何鑫,又剜了季颜一眼,最后看向封舒锦,语气带着不满
“言言被人绑架,何鑫在其中帮忙规划路线,屡次放外人入府”封舒锦直截了当,
“本王要休了他”
“舒锦!你怎能如此行事!”封鹿氏拐杖往地上一顿
“男儿名节何等重要?你这般休了他,他往后如何过活?”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再说,景言我也听说了,没什么大事,看在老身的面上,这事就算了吧,都是一家人,别闹得人尽皆知”
“君父!”季颜实在忍不住,往前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言言受了那般惊吓,怎能算了?何况此次还有燕世女为救言言受了伤,您就不该问问世女的意见?难不成咱们封王府,还能替燕世女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