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才停下,封景言才从她怀里抬头,“妻,妻主,好像停了……”
未等他说完,外面传来暗矜禀报,“王爷,是凰国九皇子。”
封景言坐直身子,“妻主,我去看看?”
“好,小心些。”她系紧他的毛领披风,又往他手里放了个暖炉。
肉肉一脸懵圈,半个身子乖乖趴在顾清绝腿上,小屁股坐在车榻上,小短腿在半空中晃动。
外面冷风肆意,慕白槿一身月白色衣裳,头上却没带多少饰品,像轻便出行的站在不远处,身边仅剩个小侍。
他看向封景言带着一丝羞愧,看向封景言后面的车厢却露出一丝惊恐,有些磕磕绊绊道,“多,多谢救命之恩,有,有朝一日,本殿定会报答。”
“皇子客气了,只是碰巧,还是早些回京吧,路不好走,莫要久留。”封景言看他无事,便也准备离开,就听到他突然说,
“可,可以跟你们一起走么,她们定还会来杀我,以往是,是我不自量力,还请王君莫要计较。”他那双杏眼暗了暗,有些不好意思。
慕白槿得到书信,亲王对皇宫逼宫,他想回凰国,身边的护卫都在劝阻。
是自己一意孤行,害她们护自己丧命,嬷嬷死前让自己不要冲动,回去也无用不如静等时机。
他看向马车死伤无数的尸体,任性已经没有资本了,但他需要求助,即使是情敌,既然封景言身后坐着那个心狠手辣的人。
他也要奋力一搏……
封景言看向他,又看向身后,“稍等片刻。”
说完他转身进车厢,“妻主,他……”
“言言想帮他?”
“嗯,只是马车随行,他也不是大恶之人……”
“爹爹,谁呀,肉肉可以去看看么。”肉肉趴在她腿上疑惑抬头,被她手掌揉了揉小脑袋,
顾清绝看向封景言,“言言若是想,那便做,妻主护你。”
“嗯,谢谢妻主。”封景言只让人说一声,并未亲自前去,坐到她身边,悄悄看了眼慕白槿的马车。
才安心抱紧她,“妻主,他是不是想回家?”
“来多年,女皇不让他回不去,凰国消息模糊,不知皇宫动静,莫要管他人。”
“嗯,才不管,妻主和肉肉永远是第一位。”
“妻主已然如此。”
“肉肉爱母君,爱爹爹~”
前方的车厢全是温馨和欢乐,让后面的慕白槿坐如针毡,他怕顾清绝,也必须先活着,等待时机回凰国……
就在马车缓缓前行时,一封密信已先一步抵达京都皇宫内的密室之中……
一凤袍加身,剑眉星目的高位女君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凰国即将易主的信纸被她,放在烛火之上,逐渐燃烧殆尽,她缓缓开口,“凰国要么臣服,要么灭国,还是亲王知进退……”
“陛下,那本朝质子九皇子?”
“区区一个男子,封锁他的消息很难?朕统一天下的霸业无人能阻,天下是朕的天下,永世唯朕!”
“女皇千秋万代,与天同寿!”殿内死卫连忙恭敬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