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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反悔无效，司曜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充分发挥了自己能不动就不动的优良作风，既然已经暴露了，他干脆轻盈地一跃，从柯澜的肩膀跳到了陆瑶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
软乎乎的。
“啊！”陆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绷紧。
但怀里那只黑色小猫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甚至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
陆瑶本来还是有些怕的，毕竟这只猫的前身是那头狰狞的龙兽。
但看着司曜此刻那人畜无害的可爱样子，她心中的防备也渐渐放下了，试探性地伸出手，摸了摸小猫光滑的皮毛。
“你……你好小只哦，”陆瑶放松下来，小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圣主。”司曜闭着眼睛，随口回答。
“圣主……”陆瑶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难道是传说中的……上位恶魔种族？！”
“恶魔族在契约兽之中是非常罕见的，”陆瑶的语气带着一丝颤抖和兴奋，如数家珍地说道，“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那些男性御兽师梦寐以求的魅魔。但那只是现在……”
“在数百年前，恶魔种族的契约兽可是非常危险的代名词！”陆瑶压低了声音，“因为联盟的绝密档案里记载过，曾经有一个上位恶魔，在它的御兽师帮助下突破到帝王级之后，竟然靠着种族天赋，强行解除了和御兽师的契约，成为了自由体！”
“据说，那个强大的恶魔帝王，如今都还是我们人类的一大强敌。它组建的‘魔神教会’，更是渗透在人类社会阴影中的一大难题！”
“魔神教会最喜欢的就是拉拢那些和你们一样，具备恶魔契约兽的人，以此来扩张他们的势力！”
听到这番话，正闭目养神的司曜猛地睁开了赤红的猫眼。
他有些意外，这东西……他之前查资料的时候可没查到。
柯澜的脚步也是一顿。她比司曜更加震惊，但震惊的对象是陆瑶。
魔神教会的事情可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在联盟内部都属于高度机密，甚至是一个禁忌组织，严禁公开讨论。
陆瑶一个三中的学生，她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柯澜一开始不愿意暴露司曜，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被魔神教会那群疯子盯上。
那帮人，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疯子。
因为魔神教会的教义，就是恶魔至上，他们企图建立一个由恶魔来主宰的新世界。
但魔神教会的首脑，也就是那个数百年前获得自由的大恶魔，它自身的实力在帝王级之中并不算最强，据说在世界范围内连前十都挤不进去。
所以，为了快速扩张自己的势力，它将目光投向了人类。
“魔神教会掌握着一门禁术，”柯澜在心中默默补充着她所知道的情报，“可以将御兽师与自身的契约兽彻底融合，爆发出远超自身的力量。但这门融合禁术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契约兽必须是恶魔种族。”
“可融合之后，御兽师本身……就算不上是人了。”
人类与恶魔的灵魂融合会发生什么？
没人知道。
但至少在联盟目前的认知中，所有魔神教会的成员，都是一群毫无人性、只为恶魔效忠的疯子。
司曜对这个“魔神教会”显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个脱离了契约束缚、自立为王的恶魔？听起来倒有几分意思。
然而，柯澜立刻察觉到了他这份危险的好奇，她在灵魂链接中用前所未有严肃的语气警告道：“司曜，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但现在，以我们这点微末的实力，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跟那些东西扯上任何关系！”
柯澜的语气冰冷刺骨：“魔神教会做事不择手段。他们表面上是拉拢，实际上，那根本就是绑架！一旦被他们盯上，下场只有两个：要么，被强制与自己的恶魔契约兽融合，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要么，就是被他们彻底抹杀，以绝后患。”
前世，她曾经在登临帝境后，偶然接触过一些关于魔神教会的最高机密。
她知道一个更深层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实——自从那个魔神脱离束缚，并用特殊手段留在这个世界后，数百年来，人类御兽师中，就再也没有诞生过第二位帝王级的恶魔契约兽。
这绝非偶然。
根据她前世接触到的信息，这个世界是遵循着某些极其特殊的规则在运转的。
世界所能承载的帝王级生命，似乎是存在一个上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