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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罗恩教授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白玄清。
作为一位活了快两百岁的老人，他见过太多的谎言和阴谋。
一个陌生学生的誓言，在他这里的份量其实并不重。
但白玄清不一样，她是白家的继承人，更是那个让他印象深刻的特殊体质拥有者。
面对教授询问的目光，白玄清没有任何犹豫，郑重地点了点了头。
“教授，我相信她。”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罗恩教授眼中的凌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他对柯澜的话，此刻已经信了七八分。
“那个探子……是谁？”罗恩教授问道。
“就是圣灵书院这次的带队导师，妖都猎魔圣殿的执事——罗云飞。”
听到这个名字，罗恩教授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反而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微妙神色。
“是他啊……”
老教授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那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
“教授，您……看出来了？”一旁的陆瑶忍不住问道，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算是吧。”
罗恩教授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复杂。
“在虚空之灵的感知下，每个人的灵魂和生命气息都是独一无二的波段。”
“昨天在主席台上，我就注意到他了。”
“那个人的气息……很奇怪。”罗恩教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在我的虚空感知里，他的灵魂和肉体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
“就像是……一件衣服里，塞进了一个不属于它的东西。”
“他已经不算是一个纯粹的人类了。”
听到这就话，众人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那您当时为什么……”沈云舒欲言又止。
“为什么不抓他？”
罗恩教授苦笑一声，摊了摊手，“小姑娘，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很大，也有很多我不了解的禁忌。”
“猎魔圣殿也好，那些地下的隐秘组织也好，为了追求力量，确实会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人体改造实验。甚至有些疯狂的御兽师，为了突破瓶颈，会主动将妖魔的肢体或者器官移植到自己身上。”
“这种事，虽然不被主流认可，但也并不罕见。”
“我毕竟是个外人，是金氏请来的客人。”
罗恩教授叹了口气，“在没有确凿证据表明他对这座城市有敌意之前，我无法仅仅因为他气息不对，就对一位受到御兽联盟法律保护的正式导师出手。”
“这会引起严重的外交纠纷。”
柯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身居高位者，往往有更多的顾虑。罗恩教授能对她们坦诚这些，已经是非常给面子了。
“教授，我们明白您的难处。”
柯澜上前一步，冷静地说道，“我们这次来，也不是想让您直接出手镇压他。”
“我们有一个计划。”
柯澜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是冲着这座城市来的，那他肯定会制造混乱。”
“而我们，尤其是陆瑶，跟他有旧怨。我们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也是他最想解决的麻烦。”
“我们会主动去接近他，去刺激他，逼他露出狐狸尾巴。”
“我们只需要您帮一个小忙。”
“什么忙？”
“做我们的……影子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