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花魁、和尚,跟郎中(1 / 2)

“江湖传言是真?你当真被女帝...亲近过?”

永安城中一处客栈,二楼角落僻静包厢内,坐着三人。

说话的,是一名白衣男子,看起来不到而立之年,唇红齿白、面相俊朗的他,却是个光头。

光头身旁长椅上,还坐着一同样身穿白衣、头上别着一只簪子的女子,双眸如桃花,极尽妩媚,长发披下,仅以一条红色丝巾系上。两人举止亲昵,极为荒诞,若是身处街外,必定引人侧目。

“什么叫亲近,出家人说话,怎地如此粗俗。”僧人对面,一个满脸吊儿郎当的男人,一只脚踩在长椅上,一边举着酒杯往自己杯中倒酒,正是李寒舟。

“我已娶妻,不算僧人。”白衣男人目光温和,轻笑道。

“你还俗了?”

“不曾。”

“那就还算僧人。可惜,闻名天下的千年寒山寺,本就没两个打得过你的,少有的打得过你的,又不想打。不然听闻你下山还要娶妻,了凡老秃驴不打断你的腿?”李寒舟喝了口酒,随后故意给白衣僧人碗里夹了块肉,又在僧人的茶旁倒了杯酒。

对于眼前这个把自家住持唤作秃驴、一并骂了天下释门僧侣佛陀的男人,僧人也不恼,依旧只是微笑。

一旁的妩媚女子对于这个欺负自家相公的男子,翻了个白眼,随即拿起筷子,将男人故意恶心和尚的一块肉夹走。

“唉,既已娶妻破了色戒,又不敢吃肉,出家人放不下,还怎么成佛?”李寒舟见状,摇头叹道。

“小僧已入地狱,本就成不了佛。”

见僧人如何都激怒不了,他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索性不再开口。

倒是僧人旁边的女人,在一阵沉默后,先发了问。

“时至今日,你还没说,你给忘忧的东西,到底是从何而来。”

忘忧,正是白衣僧人的法号,来自名满天下的姑苏寒山寺。

寒山寺与苦禅寺,南北相望,素有天下释门两大正统之说,而忘忧,是寒山寺内年纪不大却辈分极高的僧人,只比寒山寺住持了凡圣僧略逊一筹。

甚至在世人看来,或许有些可能,忘忧会比几乎已经证道成佛的了凡圣僧,更先走到金身佛陀那一步。

“捡的。”李寒舟吊儿郎当道。

就在女人眉头蹙起,似是不满要出声时,他继续道:“我说了捡的那就是捡的,青梅姑娘若是不信,可以问你家相公。”

女人欲言又止,随即看向自家相公,忘忧低头饮茶,点了点头。

“别想多了,我是见故人来京城,略尽地主之谊顺便恭贺新喜,既然人也见了,饭也吃了,你们回姑苏,我就不送了。”李寒舟最后夹了一大口菜吞入嘴中,模糊不清道。

吃完菜,他把自己杯中酒饮尽,似乎是觉得意犹未尽,随后又微微俯下身子,把忘忧和尚跟前的一杯酒端起饮了,最后看着叫青梅的女人面前的一杯酒,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伸手。

“罢了,罢了,少喝一杯,算我吃亏,不然惹得这和尚发怒,属实不好。”

说完,李寒舟伸手从袖中掏了半天,最后拿出银钱往桌子上一拍。

“今儿说了是我请,两位自不必客气。小二,结账!”

喊完,便头也不回地洒脱离去。

忘忧跟青梅二人,看着桌角,和尚无奈摇头,女子则是瞪大了眼。

小二赶来后,看着桌子上的一文钱,又看了看面前奇怪的搭档,为难道:

“二位...客官,一共,2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