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传来水声,海棠姑娘毫不避讳、眼眸流转地看着偏房的屏风,而小念,则是直直看着海棠。
“狐狸精,不害臊!”小念气道。
“怎么?只许你自己看,不许别人看?这位公子,莫不是你家相公?”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男的!”小念心里一惊,急忙辩解道。
“好,小公子说什么便是什么~”海棠笑着道。
约莫一炷香后,李寒舟穿着一身寝衣,披着头发从偏房走出,海棠姑娘见了,眼神一亮。
“小念,你去。”李寒舟道。
小念临进偏房之前,还狠狠看了一眼海棠姑娘。
走进偏房后,小念先灭了浴室内的灯火,随后才开始宽衣。
海棠看了眼小念褪去衣衫后的曼妙身姿,莞尔一笑,随即走到李寒舟身后,替他梳发。
“公子真好看。”海棠看着铜镜中的李寒舟,轻声道。
“好看?海棠姑娘千万把持住自己,夜里可别走错了地方、上错了床。”
“那...奴家若是走错,会怎样?”镜前烛火下,这名花魁竟是一时恍惚,大着胆子伸手抚摸上李寒舟的脸庞。
李寒舟笑而不语,海棠继续道:“公子今日...不该带旁人来的。”
“何出此言?”
“若无旁人,海棠自会大着胆子,将公子骗到床上去。”
“看,世上果然有因果报应不是,平日里我调戏她人,现如今,又被你调戏。”李寒舟苦笑道。
海棠姑娘见李寒舟没有生气,又大着胆子,走到李寒舟身侧,坐在了他的腿上。
女子的委婉跟欲语还休,永远比直白勾引要来得诱人。
李寒舟看着低眉含羞坐在怀中的女子,伸手挑起了海棠的下巴。
海棠姑娘红了脸颊,抬眼看了一下李寒舟后,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李寒舟刚准备调戏下眼前美人,就听到偏房传来动静。
“看来今夜,是吃不了人了。”李寒舟笑着在海棠脸蛋上刮了一下。
海棠也听到了小念的脚步声,立马起身站到李寒舟身后,老老实实替他整理。
小念出来后,看着镜前两人,李寒舟闭着眼,而身后海棠,脸颊绯红。
“今日怎么这么快?”李寒舟看着小念道。
“我怕我洗久了,某人被狐狸咬。”小念道。
李寒舟摇了摇头,随即拿起面前一只木簪,递给小念。
就在李寒舟伸手的一瞬,海棠姑娘看着他露出的手腕,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
“我来就好,海棠姑娘可以去沐浴了。”
小念走到李寒舟身后,拿过海棠手里的梳子,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