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纯粹的杀气!
李寒舟一阵头痛,这女人,既然在池子里,一直不出声做什么?等着自己出言不敬?然后治自己的罪?
不至于,人家是皇帝,要砍自己,不需要理由。
“陛下,草民知罪!”李寒舟诚恳道。
安静了一小会儿,女帝轻声道:“退下。”
“是。”感觉捡回一条命的李寒舟,扭头就走,结果却被紫鸢姑娘伸手拦住。
“陛下说的是我。”紫鸢看了一眼李寒舟,眼神中满是鄙夷。
“咳咳,是吗?”李寒舟有些尴尬,随即只好硬着头皮转过身,想了想,大逆不道又多嘴了一句:“陛下不怕,没有旁人,草民行刺陛下?”
没有人说话,倒是那紫鸢姑娘转身离开时,说了一句:“一个浑身没有丝毫内力的人,也妄想加害陛下?”
李寒舟怔了怔,刚刚她拉着自己的手腕时,已经试探过?
对于李寒舟的不明所以的疯言疯语,女帝没有理会,只是从池中站起身。
水光照射在密室顶部,摇晃不已,顷刻间,李寒舟便再一次见到了女帝真容。
脖颈与双肩裸露在外,肤若凝脂,唇若点绛,身段窈窕,尤其是那一双眼眸,好似在山巅抬头所见的星辰。
见李寒舟片刻的失神,女帝轻哼了一声,前者立马收回眼神。
要命,不愧是当今女帝,怎么好看成这样...李寒舟心里盘算,这样的容颜,怕是在整个天下,可以排进...前两名?
至于为什么不是第一...李寒舟暗自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既是解毒,你为何空手前来?”女帝走到池边,随手挥出,一件纱衣便落在肩上。
穿什么穿,等下还不是要脱...“陛下,草民只带了两套金针,今夜,足矣。”
女帝静静看了李寒舟一眼,随即走向池边,那里,早已放好两个蒲团。
“陛下,这御书房下的密室,就是你练功的地方?”
对于李寒舟是怎么猜到这里就是御书房地底,萧绾并没有太多惊讶,轻声嗯了一声,随后玉指轻弹,墙上某处巨大纱帘掀起,露出了里面的石壁。
李寒舟看了看,石壁上密密麻麻写满文字。
“不对,这是...刻上去的?”李寒舟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摸着刻字,轻声道,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女帝,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陛下,这字看着...有些冷?”李寒舟看了几息后,转身看向女帝道。
“冷?”女帝沉吟片刻,轻声道。
李寒舟退后一步,看了看自己刚刚触摸过石壁的右手,“嗯,手上没有感觉冰凉,但是看着,就是觉得冷。”
“李寒舟,你当真一点武功不会,一丝内力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