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开花的李寒舟老实了两天,不是他知错悔改,而是怕眼线遍布宫中、小心眼的女帝再抓到他什么把柄,到时候屁股已经遭殃打不了,要是陛下一声令下、翻个面打,那可就比死还难受了。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宫啊?”被李寒舟吓唬了的小念,真的以为暖春阁明里暗里到处都是密探,于是说话都只敢很小声。
“想出去了?”
小念点了点头,“想咱们的竹楼了,还有山下的阿黄。”
“快了。”
“真的啊?公子...”小念看了看四周,继续压低声音道:“陛下的病,很快就能治好了?”
“唉,我也不知道啊。”李寒舟叹了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随即又开口道:“不过放心吧,本公子运气一向不错。”
小念听到他的话,甜甜笑了。
李寒舟侧过脸去,看着小侍女笑靥如花,忍不住摇了摇头,几年来,也就这丫头对自己的话没有半分怀疑。
夜深,小念渐渐睡了过去。
白天还抱怨了几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躺着睡的李寒舟,这才缓缓翻过身来,双手枕在脑后,静静看着头顶的帐幔,许久后,才缓缓合上眼。
闭眼后,李寒舟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了早已在梦里重温过无数次的场景:地牢、哀嚎、大火、满地尸体,还有一个看不清面容,手里拿着一柄古怪长剑的女人。
“你就是李寒舟?”
“我带你走,去见一个人。”
脑海中场景变换,一处满是血腥气、不见丝毫光亮的山洞里。
一个虚弱的声音。
“你的命,归我了。”
许久过后,李寒舟再度睁开眼,额头上,早已渗出汗水。
“十年...”他自言自语道。
连女帝的影密卫都查不清身世的李寒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十年前就被关押于死牢,六年前被人救出,三年前,带着如今的小侍女、当时才十三岁的小念出现在京城。
至于中间的三年身在何处、经历何事,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
“呼...”长舒一口气后,李寒舟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李寒舟醒来时,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早就已经起床的小念,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你哪位?”李寒舟打量着这个衣着华贵的男人,开口道。
“昨夜,休息地如何?”男人嘴角勾起,满脸笑意看着床上的李寒舟道。
看着他脸上无耻、暧昧的笑容,李寒舟心头一惊,赶紧伸手进被窝,过了一小会儿,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裤子还在,屁股也不痛。
“你到底是谁?再不说话,关门放狗了。”
“哦?请问是什么狗?是昨日,你教我皇妹区分公母的那两只?”男人笑着道。
“皇妹?你是皇子?”
“是王爷。”萧勖笑着道:“当今女帝也是我的皇妹,我若是皇子,辈分岂不乱了?”
“萧勖?哦不,靖王?”上一秒直呼其名的李寒舟,立马回忆起屁股被打的恐惧,赶忙改口道。
“聪明。”
“你来这儿...”
“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