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御花园内,萧绾看着湖面锦鲤,缓缓开口道。
“然后?她突然停下动作,然后问了我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站在女帝身后五步的李寒舟如实道。
李寒舟把昨晚的事情都给萧绾详细说了一遍,不过,当然是隐去了女刺客调戏自己以及她骑在自己身上的事。
见萧绾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李寒舟这才继续道:“刺客问我,跟皇宫的望天吼有什么关系。”
听到望天吼三个字,女帝视线继续看向湖面,轻声道:“知道了。不过,你说她给你留下一样东西?”
提到这个,李寒舟突然神情一变。
“这...”
“东西呢?”萧绾继续问道。
“东西倒是在我身上,不过...陛下,你确定要看?”
萧绾微微蹙了蹙眉头,然后道:“你看过了?”
“额...是。”
“何物?”
“咳咳,有些难以形容。”
李寒舟神情纠结,但是看萧绾还在等着,于是一咬牙:“陛下,是你自己要看,看过后,请别怪罪!”
说完后,李寒舟从袖中拿出一卷东西。
萧绾接过后,才知道是一卷帛书。
李寒舟递过帛书后,立马后退了十步都不止。
萧绾见他举动奇怪,未做他想,随后,打开了那卷帛书。
仅仅一息之后,方才端庄淡定的萧绾,一下子将手里帛书丢出老远,伴随着的,还有萧绾羞恼的斥责声:“李寒舟,你!你敢戏弄朕!”
李寒舟头痛不已,硬着头皮看着面色嫣红的萧绾,解释道:“陛下,我对天发誓,那女刺客留下的就是这个。”
昨夜宫中有刺客,萧绾是知道的,那名女刺客被宫中隐藏的高手打伤遁走,萧绾也同样知情,一切都跟李寒舟所述一样,所以李寒舟关于地上那件东西的话,应当也不是谎言。
最后,萧绾恨恨地看了李寒舟一眼,随即不再理会,转身离去。
“说了不想你看,非要看,看完又瞪我...”李寒舟自言自语叹气道,随后,走上前又捡起那卷帛书。
展开的帛书上,栩栩如生画着许多对男女赤身相对的场景,连神情都细致入微,而且...姿势很多,甚至有些,李寒舟前世今生都未看过。
昨夜李寒舟打开帛书看了一眼后,心里立马骂了句“女流氓”,然后,一边看着帛书一边痛骂刺客,足足一个时辰,看不出什么名头的他,才熄灯睡去。
看着萧绾走远的背影,李寒舟也有些尴尬,古往今来,给女帝看小黄图的,自己怕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另外一边,靖王府。
“你不是说去找陛下?怎么来我这儿了?”
“皇帝姐姐本来让我候着,自己去了御花园,可是小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而且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然后就下令不见人了。”怀香皱着眉头回忆道。
“生气?”靖王脸上多了几分疑惑,“难不成是因为昨夜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