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在御花园里待了两个时辰。”
寝宫里,之前的童声再次响起,望天吼。
萧绾看着眼前这个比怀香还有那个小侍女都大、光亮更多的灯笼,轻轻嗯了一声。待了那么久,自然就是帮自己准备眼前这个灯笼了。
“在你们人界,男子这么费心费力地讨好女子,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爱慕?”
“闭嘴!”
望天吼的一句话,惹得萧绾脸颊微红,只是这声斥责,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望天吼的声音消失了,萧绾拿着灯笼,缓缓走到龙塌旁边,随后,拿起一根精美的金钗,将灯笼挂在了纱帐之上。
回到景仁宫的李寒舟,再次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不过,另外三个女人,各自看着跟前的萤火虫灯笼,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日,早朝后。
“咱们这位陛下,今日似乎心情不错?”首辅宋知年与一品大将徐骁两人走在一起,轻笑着道。
“哼,有话直说有屁就放,最烦你们这群读书人,说起话来弯弯绕绕,心眼比那莲藕都多。”徐骁毫不客气开口道。
“呵,你啊,好歹是大顺唯一的一品将军,护国柱石,说起话来怎得如此粗鄙?”宋知年轻声道:“陛下的盐铁之政,未经六部,也不曾与你我等一众大臣商议,横空出世,你不觉得蹊跷?”
“你心里好奇,何不去直接问陛下?”
“将军难道看不出来,陛下是在有意隐瞒?”
“我只关心边关跟战事,至于朝廷...只要陛下有粮饷,其他的,与我何干?”
“你倒是自在!”宋知年苦笑着骂了一句。
不远处,另外两人走在一起。诚王、靖王。
“听闻,陛下近日命前些时日那个大夫,进了宫?”
“皇叔有所不知,近来怀香身子不适,御医瞧了下也不见起色,所以才召那名大夫入宫。”
“哦?是何处的大夫,居然被陛下所知?”
“就是京城的一个普通郎中,有几分医术罢了。”
“你去见过?”
“碰巧见过一次。”
“哼,宫里的御医看不好,难不成指望宫外的阿猫阿狗,就能救得了?这位侄女,愈发天真了。”诚王冷哼了一声,满脸讥笑道。
萧勖看着似有所指、出言大不敬的诚王,目光闪过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