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先是轻轻喂了一点,见公主殿下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没有异样,这才让公主殿下把剩下的全部喝了下去。
“好了,喝完药,睡上一觉,醒来会好许多。”李寒舟开口道:“那公主殿下,我便先退下了。”
怀香本还想跟李寒舟说说话,但是喝完药,肚子里暖暖的,而且很快就不自觉有几分困意,于是点了点头。
李寒舟退下后,流苏伺候怀香躺下,然后替她盖好被子。
“公主殿下,刚刚李大人,是怎么替你诊治的啊?好的这般快。”
听到贴身婢女问起这个,怀香又想起方才小腹上热乎乎的手掌,顿时脸一红,“就是正常治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奴婢偶尔不舒服时,也会腹痛,所以在想,下次要是奴婢也痛,就找李大人看看。”流苏一脸天真道。
怀香脑海中立马出现李寒舟把掌心贴在流苏衣服的场景,立马道:“不行!”
“啊?”流苏有些茫然。
怀香想了想,找了个借口道:“其实他也没做什么的,你不是有他给你的方子,下次,让太医院多备几副,喝了就好了。”
“哦。”流苏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李寒舟刚刚走到公主府门口,就看到一个小太监进了来,有些眼熟,想了想,才记起是上次带自己上朝的两人其中一个。
“李大人。”小太监记性很好,见到李寒舟,立马打了个招呼。
李寒舟点了点头,未做他想,便离开了。
傍晚,怀香离开公主府,去了萧绾的寝宫。
要是李寒舟在场,肯定会发现,萧绾的脸色,也与寻常有些不同。
而景仁宫里的李寒舟,闲来无事,突然想起了那晚那个女刺客留下的东西。
点燃烛火后,李寒舟把那卷画满春宫图的丝帛打开,仔细研究了起来。
而萧绾寝宫,熄了烛火,怀香与女帝躺在一块儿,两人少有地自在聊着天。
聊着聊着,话题就到了怀香身上,而萧绾也是一眼就看出了怀香这两日身体不适,便问起了怀香的情况。
“我...还好,晌午喝了药,已经不痛了。”
“以往听太医院的人提过一嘴,你是最不爱喝药的,怎么今日转了性子了?”
怀香耳根微红,扭扭捏捏,但是在自己这个皇姐跟前,又从来不敢撒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是,是李寒舟替我开了个药方,我让婢女去抓的,不苦,放了冰糖的。”
听到李寒舟的名字,萧绾微微蹙了蹙眉头,“他?只是一副药方,便解决了?”
怀香闻言,不敢说话了。
很是了解自己这个皇妹的萧绾,察觉到不对劲,于是继续问道:“除了汤药,还有什么?”
怀香满脸迟疑,最后见萧绾一直盯着自己,便弱弱道:“那...那我说了,皇姐你不许惩罚他。”
听到怀香护着李寒舟,萧绾心里就生出一丝不悦,“你先说来。”
怀香看着萧绾的眼睛,两秒后,贴到她耳边,很小声说了一句。
“什么!这个登徒子!居然这般作贱于你!”萧绾一下子气急败坏,坐了起来。
“皇姐!”怀香吓得赶紧坐起身抓住了萧绾的胳膊,“病不忌医...狗奴才,是为了给我治病的嘛...”
怀香后悔了,早知道不说了。
景仁宫内,此刻看帛书看得硬着头皮的李寒舟,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李寒舟揉了揉鼻子,“难不成是我的清秋小宝贝,又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