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看着她,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是真是假一验便知,要不...我们两个...”
灵犀哪里不知道他的坏心思,一时间大羞,抬起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哎呀,痛!你轻点,我开个玩笑而已。”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时,喜儿离开驿馆,来到数百米外的一处山坡上。
有两人早就在此等候,正是宋观棋与盘古。
“这就是李寒舟要的东西,告诉他,只有一半,在拿到银子后,另外一半的名册才会给他。”
喜儿接过后,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李观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十来日,在他身边便已经待不下去了?”宋观棋笑着道。
“宋先生,李寒舟他...在几里外的树林...”
“我知道,从他出城,我便一直跟在身后。”
“我想不明白,他明明就毫无内力,难道天底下,真的有不用内力就可以杀人的武功?”
宋观棋摇了摇头,“他杀人时,我在不远处观望,说来的确奇怪,那几十号人,算不上高手,但是其中有两人,武功马马虎虎能看,居然也都是被一剑毙命。不过...”
“不过什么?”
“他杀人时,身型还有剑招,很奇怪,就如同...稚子练木剑一般,对剑不熟,对剑招也不熟。你们走后,我专门去查验过那群山贼的尸体,伤口各异,角度、力度不均匀,明显就不是剑中高手。”
“宋先生,驿馆内...方才也被杀了三十余人。”喜儿听完宋观棋的话,轻声道。
宋观棋立马转头看向喜儿,“他又出手了?”
喜儿摇了摇头,“没有人动手,那群人...就那么死了,要么是自杀,要么,是拔剑刺向身边的人。我特意观察了下,李寒舟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
听完这些,宋观棋的眉头皱了起来。
...
“来,晚上风大露水重,咱们早些歇息,别生病了。”驿馆房间里,李寒舟懒腰把灵犀抱起,随后笑着朝床边走了过去。
灵犀说不了话,蹙眉轻轻打了李寒舟两巴掌。
但是下一秒,李寒舟就吹灭了蜡烛,然后,把灵犀放在床上,然后自己跟着一起躺了下去。
李寒舟侧身,把灵犀抱在怀中,后者身体微微僵硬,很是紧张。
“我说了,不会欺负你,就只是抱着你,说说话。”李寒舟在灵犀耳边道。
迟疑片刻后,灵犀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自己搂住了李寒舟的腰。
“告诉你个秘密。”李寒舟下巴贴在灵犀的额头上,小声道:“我此前信中与你说的那个小侍女,小念,她已经是我的人了。除此之外,我从扬州拐了个花魁,叫冷清秋,也随我去京城了。”
说完后,黑夜中,灵犀睁着眼睛,直勾勾看着李寒舟。
“除了她俩...宫中的怀香公主,也基本上被我拿下了,那丫头,是真的可爱,跟你一样。最后就是当今女帝萧绾,她的心思我有些猜不透,不过离京前,她倒是在我的床上...啊!”
李寒舟说到一半,突然一声惊呼,随后赶紧抬手揉着自己的胸口处。
“聊天就聊天,你咬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