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中饱私囊,是包藏祸心,意图谋反!”
一言出,一片寂静。
“你们若还是不信,我可以让陛下亲自手书一封,难不成,你们想说,是陛下在冤枉你们?”
“你!”
“通明道长,事不过三。”李寒舟看着最前面的通明,沉声道。
“兹事体大,仅凭你一面之词,怎可将天师宫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不信,你们将通元叫出来?”
“师兄闭关数月,岂是你想见就见!”通幽质问道。
“不错,待几位师兄出关后,我们自会调查,还师兄一个清白!”
通幽、通清说完后,李寒舟看了一眼为首的通明,却只见他一言不发。
“通明道长,你觉得呢?”
“阁下的身份与你所说之事,都需要求证。”
“好...”
“哼!你毁我牌匾,还想一走了之?”
通幽见李寒舟语气缓和下来,以为对方想走,立马上前一步。
“走?谁告诉你,我要走了?”李寒舟对着通幽,突然笑了笑。
李寒舟话音一落,身后,响起一阵马蹄声。
众人纷纷看去,阶梯下,已有二三十骑朝山门前赶来。数息之间,众人就到了李寒舟身侧。
天师宫看着一行人直接纵马来到山门前,不明所以。
“李兄。”到跟前后,凌烨看着对峙的两方,也是微微蹙眉。“这是何故?”
李寒舟看着凌烨,笑着伸出手:“事情经过,晚些时候再与你细说。不过,既然你来了,想必,陛下有东西让你转交给我?”
凌烨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李寒舟接过后,直接丢给了通明。
萧绾的金牌,见令如见陛下。
“通明道长,这块令牌,是我给天师宫最后的警告,交出通元,否则...”
天师宫上下再怀疑,也看得出来刚刚上山的这一群,定然不是普通人,更何况,货真价实的金牌,此刻就攥在天师手中。
真是陛下的命令?!
通明手中死死握着金牌,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明的精光。
“李寒舟,贫道还是那句话,天师宫乃是天下天师道祖庭,不是你胡作非为的地方!你所说之事,贫道今日会禀告掌门与各位师兄,有定夺后,我明日自会出发,前往京城,当面在陛
此刻,上清宫门前广场之上,除了李寒舟与凌烨一行数十人,天师宫内道士,已经聚集密密麻麻,不下百人。
“冥顽不灵...”李寒舟突然冷笑一声。
旁人一头雾水,但是通明、通幽、通清三人,心头却突然闪过一丝不安。
果然,下一秒,李寒舟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师叔祖!师,师叔祖!”山脚下,一名年轻小道士,突然踉踉跄跄往山门跑来。
“静远?”通明看着来人,皱起眉头。
“山,山下!来了好多官兵,足足,足足上千兵马,朝上清宫来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