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天下第一铸剑师欧冶子寻访遍天下剑客,写出了一本识剑录,记载了当时天下前十的名剑,而这些剑,至今还在。”
见她说的头头是道,李寒舟继续道:“你这不是在诓我吧?那你说说看,哪十大名剑?”
“哼!谁稀罕骗你?第十的叫太藏,是当今龙虎山天师府掌教的佩剑。”
“第九的鸾鸣,是江南媚宗的信物。”
“第八的叫墨玉,也是十大名剑里唯一的软剑,已经失踪许久,不过有人说,是在皇宫里。”
“第七的叫凤仪,那把剑,说不定你还见过,就在皇宫里,是昔日有人上供朝廷,被转送给当年的公主、也就是如今陛下萧绾的佩剑。”
李寒舟有些诧异,他知道萧绾武功高,但是居然会使剑?
“第六的叫昆仑,是号称当今剑术第一、林家剑冢掌门的剑。”
“第五的青玄在武当山三掌教手里。”
“第四的叫惊蛰,中原已经很多年没有消息,有人说,是落在北方蛮族的手里。”
“第三的叫太白,据说当年是被陪葬了,至今都还有人在寻找下落。”
“第二的名剑叫天玄,上一次出现是十一年前,在京城现身过,之后就了无音讯。”
“最后,也就是剑谱上天下第一的佩剑,叫池鱼,在一个女人手里。而且...天下练武的人,几乎人尽皆知。”
李寒舟似乎对这天下第一的剑不感兴趣,于是随口道:“为什么?”
“因为池鱼的剑主,就是如今天下第一美人,那位避世不出、西域禅宗的沈渔。”
李寒舟轻轻握了握手里的剑,“我这把,未必比那个什么池鱼差。”
喜儿听完,嘟着嘴,翻了一个白眼。
“算了,容我给它好好想一个...厉害点的名字,能压得住池鱼的那种。”李寒舟轻声道,不过,嘴角却出现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取名是一件大事,于是,在用完晚膳后,李寒舟早早拉着灵犀一起回了房。
然后...
隔壁的喜儿姑娘,红着脸、捂着耳朵,在房间里骂骂咧咧了足足一个时辰。
最后,忍无可忍的她,在第二次床榻的摇晃声结束后,跑出去敲响了李寒舟的房门。
许久,房门才被打开。
满头大汗、衣衫凌乱的李寒舟一脸无辜看着满脸怒气的喜儿。
“你找我?”
“你能不能消停点?一次又一次,显得你能耐是不是?”
李寒舟听完也气乐了,“喜儿姑娘,熟归熟,你要是这么说,我可要告官说你污蔑了,灵犀明明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你凭什么?”
喜儿被李寒舟说得羞恼不已,“她...她是没出声,但是你的床,摇了半天了!”
“...”李寒舟擦了擦汗,“这床在响,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换桌子?”
“你!你无耻!”
最后,喜儿骂了一句,然后跺着脚,气鼓鼓又离开了。
不出所料,隔壁好像有意在气自己,很快,又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房间里的喜儿,起初还是捂着耳朵,但是不多时,脸色越来越红,最后,忍不住起身去了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