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有些无语看着他,你是一点都不饿是吧?
结果下一秒,他的发言,差点让李寒舟忍不住飞出去一脚。
“启奏陛下!臣礼部赵善,参当日纵马之凶李寒舟!有违礼法,藐视百官!请陛下严惩!”
李寒舟:“???”
萧绾眼神微微看了看一旁的李寒舟,随后,闪过一丝戏谑。
“正好,朕还有一事要说,这李寒舟,已经被朕封为翰林侍诏,此刻就在大殿之上,李寒舟,此事,你确实该给满朝文武,还有朕,一个交代了。”
听闻此言,朝堂之上众人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
“啪!”一声长鞭挥下。“肃静!”
场上安静了下来,但是众人心里心思各异。
前面参了这家伙几日,陛下都故意拖延,不处理,众人都心知肚明,是萧绾在包庇李寒舟。
可是今日怎么...先不说当面质问,而且封他的官,只是个小小九品?不应该是心腹吗?
翰林侍诏是什么?翰林院的闲官,等待陛下诏命以备应答,可有可无。
李寒舟看着萧绾,终于确定自己就是上套了。
迟疑片刻后,李寒舟走出队列,然后对萧绾乖乖行了个礼。
“陛下,草民...哦不,臣也有事启奏!”
萧绾眼神疑惑看了他一眼,随后道:“你有事启奏?何事?”
李寒舟看了看,所有大臣都把视线看向自己。
“臣纵马皇城,险些伤到百官,如礼部所说,的确是有违礼法,而且藐视百官,因为,臣请陛下赐死!”
一番话说完,不光是众大臣,就连萧绾也愣住了。
这个李寒舟,在搞什么?
前头,徐骁、诚王、宋知年三人,也转过头来,淡淡看着这个第一次正式上早朝的年轻后生。
“李寒舟,你这是何意?”
萧绾与萧勖对视一眼,随后看向李寒舟的眼睛,缓缓问道。
“陛下,大顺建国约三百年,朝堂之上,自有礼法,违者,按礼按法,都是要收到惩罚。不过...”李寒舟话锋一转,随后看向一旁弹劾自己的大臣,“敢问这位赵大人,你说的违礼法,我愿意认,但是刚刚突然想到,死罪,是否过了些?”
赵善轻蔑看了一眼李寒舟,随后高声道:“你既已认罪,就应当知晓,按律法尺度,本就是死罪!”
“违礼法,藐视百官,是死罪...那我请教大人,我如今也是官,各位大人对我来说,应当,算不得官吧?我的做法,也只能算是冲撞了同僚?”
“哼,巧言善辩,但是...朝堂之上,大殿之中,又岂是这番诡辩便可以糊弄百官的?”前头的诚王轻蔑道了一句。
皇位之上的萧绾也微微蹙眉,这番说辞,站不住脚。
“胡言乱语!”赵善开口了,“官就是官!你冲撞百官是事实,别说你一个小小九品,就算你是当朝一品大员,也绝不可以做出那等跋扈之事!”
李寒舟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然后重复了一遍道:
“官就是官,那陛下呢?君臣二字,哪个在前?”
听到李寒舟莫名其妙的话,赵善大袖一挥,“自然是君在上,臣在下!”
“君在上,臣在下...那便是了。”
说完后,李寒舟再次看向萧绾大声道:
“陛下,臣请陛下赐死!同时...请陛下下旨,将今日在场的所有大臣,全部拖出去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