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没有应声,只是面无表情盯着火堆,摇曳火光下,这张脸,倾国倾城。
“沈渔,我有点冷...”
又是一声。
她转过头,这才看到,李寒舟双眼微闭,嘴唇都已经泛起青紫色。
起身走上前去,双指搭在李寒舟手腕处,果然,一片冰凉。
李寒舟强行借用功力,奈何沈渔内力太过磅礴,犹如海水倒灌溪流,如此一来,李寒舟的伤,比想象之中还要重。
迟疑间,李寒舟的手,握住了沈渔的手腕。
沈渔眉头蹙起,刚欲开口,就听李寒舟道:“好暖和...”
沈渔只好任由他这般胡来,随即另外一手探至李寒舟身前,开始输送内力。
刚刚开始,李寒舟就摇了摇头,“没用的,你内力太强,我周身窍穴现在如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再多内力也无济于事。”
沈渔从未见过这个无赖此时虚弱的模样,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
“好冷...沈渔,把火堆挪过来些...”
沈渔把火堆往石板边挪了挪,随后,又把最后一对树枝丢了进去。
“我再出去寻些木柴。”
“不用了...”李寒舟声音越来越微弱,“你别走。”
沈渔微蹙着眉头,这位天下第一美人,看着李寒舟此时模样,有些手足无措。
李寒舟轻轻拍了拍石板,“你坐下,陪我聊聊天。”
迟疑两秒后,沈渔缓缓坐在石板边缘。
下一秒。
“啊!”
一声轻呼,李寒舟居然搂住沈渔的腰肢,然后顺势让她躺在了自己怀里。
“你!”
“别说话,这样暖和些了...”
第一次与这无赖如此亲密接触的沈渔,浑身僵硬,一时间,想要给他一掌,但是方才他虚弱的模样,却又让她有些下不了狠手。
“沈渔,我要是死了,以后,你就不用再担心,你的命受他人牵制,那把故渊,就算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虽然说,它本就是你送我的...”
李寒舟缓缓道来,声音越来越小。
本以为这无赖会得寸进尺,但是仅仅十息左右,耳畔,突然传来李寒舟微弱又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关,自己也没有把握,他能不能过得去。
想到这,沈渔有些心绪不宁,最后,心中微微一声叹息。
“随他去便是,仅此一次...”
足足半个时辰,李寒舟都没有再动作,而石板旁的火堆,渐渐熄灭,最后,只剩一小堆暗红的木柴。
洞穴内,温度又低了下去。
李寒舟本能得把沈渔抱得更紧了些。
沈渔双手紧握,躺在李寒舟怀中,但是却并未阻拦。
又过了片刻,火堆彻底熄灭。
除了外面的呼啸风声,洞穴内,一片寂静。
李寒舟的呼吸声,依旧微弱又均匀。
十秒之后,突然,一声冰冷又带着羞恼的声音。
“李!“
“寒!”
“舟!”
“唉!别掰!别掰!松手!手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