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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祁夜与母亲和解,解决旧怨(2 / 2)

**在我怀上你之后,他开始暗示我不是个好妻子,好母亲。他批评我的穿着、谈吐、社交方式。他隔离我和朋友家人,让我完全依赖他。然后,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他告诉我:没有人会真正爱我,除了他。即使是他,也只是出于责任。**

**这种心理控制持续了十年。到我确诊时,我已经完全相信:我是个无价值的、不可爱的、注定孤独的人。**

**我写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恨他(虽然我有权利恨他)。而是为了让你明白:我的疯狂,是对不公正的反抗,虽然方式是病态的。我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臆想。**

**第二件事:关于你。你一直以为,你父亲接受你,是因为你是他唯一的聪明儿子,可以继承家业。但事实是,他接受你,是因为我用了一个秘密威胁他。**

祁夜屏住呼吸。周芷宁感觉到他的手变得冰凉。

**我发现了你父亲早年的一桩商业丑闻——贿赂、伪造文件、甚至牵扯到一宗意外死亡。证据就在文件袋里。我告诉他,如果他不能认你、不能保证你的未来,我就公开一切。**

**所以他给了你姓氏,给了你教育,最后给了你公司。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恐惧和算计。**

**夜儿,我知道这很残忍。但你需要知道:你得到的一切,不是施舍,而是你用自己应得的权利换来的。你不需要感激他,不需要背负‘私生子’的愧疚。你值得。**

信的最后几段字迹开始潦草,显然是在状态不佳时写的:

**我快要走了。药物让我时清醒时糊涂,但此刻是清醒的。我想告诉你最后一件事:**

**我爱你。从你在我肚子里第一次胎动,到你最后一次握住我的手说“妈妈别怕”,我从未停止爱你。我的爱被疾病扭曲了,变成了伤害,但核心依然是爱。**

**所以,夜儿,请你做我做不到的事:原谅。不是原谅我(我不值得),而是原谅你自己。原谅那个以为自己害了母亲的孩子,原谅那个用伤害自己来分担痛苦的孩子,原谅那个不得不变得冷酷才能生存下来的少年。**

**然后,去爱。健康地爱。这是我唯一的遗愿。**

**永远爱你的,**

**妈妈**

信到这里结束。后面还有几页文件:祁正华的商业丑闻证据复印件、医疗记录的完整版本、以及——最让祁夜震惊的——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显示,祁夜与祁正华的DNA匹配度99.99%,确认父子关系。但附注里有一行小字:**“样本B(祁正华)与样本C(林婉如之兄林致远)有较高遗传相似度,建议补充检测以确认是否存在近亲繁殖可能。”**

祁夜盯着那行字,大脑一片空白。近亲繁殖?母亲和父亲是表亲?这不可能,祁家和林家没有血缘关系……

周芷宁接过报告,仔细阅读后,脸色也变得苍白。她看向周铭,父亲的眼神复杂难辨。

“我知道这个。”周铭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祁夜猛地抬头:“你知道什么?”

“你父母的关系。”周铭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痛苦的往事,“林婉如和你父亲祁正华,是远房表亲。他们的曾祖父是亲兄弟。这在那个年代的大家族里……不算太罕见。”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祁夜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这是丑闻。”周铭睁开眼睛,“近亲结婚增加遗传疾病风险,包括精神类疾病。你母亲的病,很可能……有先天因素。”

这个真相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剖开了祁夜一生中最深的伤口。他一直以为母亲的病是父亲造成的,是环境、是虐待、是不公正的婚姻。但现在,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更残酷的可能:母亲的痛苦,部分来自她自己的基因,来自一个她无法选择的血缘。

而他自己,流着这样的血。

“这就是为什么……”祁夜喃喃自语,“这就是为什么我总是害怕,怕自己会变成她。不是因为童年创伤,而是因为……我可能本来就注定要变成她。”

“不。”周芷宁紧紧握住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感到疼痛,“你不是注定。基因增加风险,但不决定命运。你有选择,有治疗,有自我觉察。看看你现在——你在学习爱得健康,你在面对过去,你在打破循环。”

她转向父亲:“爸,你还知道什么?”

周铭叹息:“你母亲林婉如,曾经找过我一次,在她去世前半年。她说她知道自己的病可能遗传,担心祁夜。她让我……如果有一天祁夜需要帮助,而她不在了,要尽力帮他。”

他看向祁夜:“所以我当初接受你的帮助,不只是因为公司需要救命钱。也是因为,我欠你母亲一个承诺。”

病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三个人的呼吸声交织,监护仪的滴答声像时间的脚步。祁夜低头看着手中的信,母亲的笔迹在泪水中变得模糊。

原来他的一生,早在他出生前就被写好了脚本:一个有遗传风险的私生子,一个被算计才被承认的儿子,一个注定要在疯狂与理智之间走钢丝的人。

但母亲在信中说了:你值得。你有权利。

还有周芷宁,她握着他的手,眼神坚定如磐石。她没有因为真相而后退,没有因为基因的风险而恐惧。她选择留下,选择相信他可以改写那个脚本。

“我要见祁景明。”祁夜忽然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既然他想要母亲的‘遗产’,我就给他看个够。”

## 和解与反击

三天后,周铭出院回家休养。周芷宁和祁夜搬进了周家老宅暂住,一方面是方便照顾父亲,另一方面,这个有安保系统的独栋别墅比公寓更安全。

祁夜约了祁景明在祁氏集团总部的会议室见面。去之前,周芷宁帮他整理领带,动作细致温柔。

“你确定要这么做?”她问。

“确定。”祁夜吻了吻她的额头,“有些仗,必须亲自打。”

会议室里,祁景明早到了,身边带着两个律师,气势十足。祁夜独自一人走进来,手里只拿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弟弟,”祁景明假笑,“终于愿意谈谈了?”

祁夜在对面坐下,将文件袋放在桌上:“你要母亲的遗产?都在这里了。”

祁景明眼中闪过贪婪,伸手要拿,但祁夜按住了文件袋。

“但在此之前,我要问你一件事。”祁夜盯着他,“那些骚扰周芷宁的人,是你指使的吗?包括车祸?”

祁景明的笑容僵了一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轩,银色面包车,医院对面的监视。”祁夜一字一句,“需要我出示证据吗?我的人已经抓到了面包车司机,他愿意指认雇主。”

这是虚张声势——司机确实找到了,但已经逃到境外。但祁景明不知道。

祁景明的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即使是我,你又能怎样?父亲已经死了,祁氏现在是你掌权,但别忘了,我手里也有股份,也有影响力。”

“我不在乎你的影响力。”祁夜打开文件袋,取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推到祁景明面前,“我在乎的是,你知不知道这个?”

祁景明扫了一眼报告,起初不以为然,但看到那行关于近亲繁殖的小字时,瞳孔猛然收缩。

“这不可能……”

“可能。”祁夜平静地说,“你父亲和我母亲是表亲。这意味着,祁氏家族一直极力掩盖的血缘秘密。如果公开,你觉得祁氏的股价会怎样?那些讲究‘家族纯洁性’的老股东会怎么想?”

祁景明的额头渗出冷汗。他身后的律师小声提醒:“祁先生,这份报告的真伪需要鉴定……”

“已经鉴定了。”祁夜又推出一份文件,是三家独立机构的复核报告,“都是真的。而且,”他直视祁景明,“如果我公开这份报告,同时公开父亲当年的商业丑闻证据,祁氏不仅会股价暴跌,还可能面临法律调查。而你,”他顿了顿,“你手上那些通过内部交易获得的股份,经得起查吗?”

这是致命一击。祁景明脸色煞白,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祁夜不是来谈判的,是来宣战的。

“你想要什么?”祁景明最终问,声音干涩。

“第一,停止所有对周芷宁和她家人的骚扰。第二,公开声明支持我作为祁氏CEO的地位。第三,”祁夜的眼神冰冷,“永远不要再提我母亲的名字。你不配。”

祁景明沉默了很久。会议室里时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最后,他点了点头:“可以。但你要保证这些文件永远不会公开。”

“只要你们不再惹我。”祁夜站起身,“交易成立。”

离开会议室时,祁夜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他以为复仇会带来快感,但实际只有疲惫和解脱。原来原谅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放下怨恨的重担,才能轻装前行。

回到周家老宅已是傍晚。周芷宁在花园里陪小葵玩耍,夕阳将她的身影镀上金色光边。祁夜站在廊下看了很久,这个画面如此平凡,如此温暖,正是母亲希望他拥有的生活。

周芷宁发现了他,笑着招手。小葵摇着尾巴跑过来,蹭他的裤脚。祁夜蹲下身,第一次主动抱起了小狗。小葵舔了舔他的脸,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解决了?”周芷宁走到他身边。

“解决了。”祁夜将小葵放下,握住她的手,“我和祁景明达成了协议。他不会再骚扰我们。”

“那你和母亲……和解了吗?”

祁夜看向天边的晚霞,云层被染成紫红色,像愈合的伤口。

“我在学习。”他轻声说,“学习原谅她的疾病,原谅她的伤害,也原谅那个因此受苦的自己。这需要时间,但我开始了。”

周芷宁靠在他肩上,两人一起看着夕阳沉入远山。花园里,小葵追逐着一只蝴蝶,欢快的吠叫声在暮色中回荡。

“明天,”周芷宁说,“我们去看看她吧。你母亲。”

祁夜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好。”

那天晚上,祁夜做了一个梦。梦中,母亲年轻时的样子,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在花园里读书。看到他,她微笑招手。他走过去,她抚摸他的头,说:“夜儿,你长大了。”

他醒来时,枕边有泪痕,但心中没有往日的痛苦,只有一种深沉的、带着哀伤的平静。

晨光中,他看向身边熟睡的周芷宁,她手腕上的铂金手链在微光中闪烁。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感受着那道疤痕已经几乎消失的触感。

愈合不是遗忘,而是带着伤痕继续生活。和解不是原谅一切,而是放下能放下的,与放不下的和平共处。

而在城市另一端,祁景明砸碎了办公室里的所有瓷器。他的律师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递上一份新收到的文件。

“这是什么?”祁景明嘶吼。

“匿名寄来的。”律师小声说,“关于祁夜和周芷宁的所有资料,包括心理治疗记录、周氏破产内幕、还有……林婉如日记的完整副本。”

祁景明一把抓过文件,快速翻阅,眼中重新燃起疯狂的光。

“有意思。”他喃喃自语,“有人比我还想毁掉他们。而且,这个人显然知道得更多。”

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想要真正的武器吗?明天下午三点,码头仓库区,12号仓库。一个人来。”**

祁景明盯着那行字,嘴角慢慢扬起扭曲的笑容。游戏还没结束,只是换了玩家。

他拨通一个号码:“准备车,明天下午我要去码头。”

窗外,夜色深沉,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而在周家老宅,祁夜和周芷宁相拥而眠,全然不知和解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暂时的宁静。

小葵在床边的地毯上突然惊醒,对着黑暗的角落发出低沉的警告性低吼。周芷宁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靠近祁夜。祁夜抱紧她,手腕上的铂金手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那道几乎消失的疤痕,在某个角度下,依然隐约可见。就像有些过去,以为已经和解,却总在暗处留下阴影。而真正的考验,往往在最平静的时刻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