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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倒计时中的闯入者(1 / 2)

通风口里的那张脸苍白如纸,在安全屋明亮的灯光下更显得毫无血色。女孩的眼睛很大,瞳孔里盛满了纯粹的恐惧,那种恐惧如此原始,如此强烈,让周芷宁立刻相信了她的话——她是真的觉得自己会死。

祁夜没有放下枪,但枪口略微下垂了一些。“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与女孩的惊恐形成鲜明对比。

“我...我叫陈曦。”女孩的声音颤抖着,她艰难地从通风口爬出来,身体显然很虚弱。落地时几乎摔倒,周芷宁下意识上前扶住她。

碰到女孩手臂的瞬间,周芷宁感觉到她在剧烈颤抖,而且体温低得不正常。女孩穿着一件单薄的灰色运动服,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暗红色的污渍。

“你受伤了?”周芷宁问。

女孩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不是我...是、是别人的血。他们...他们杀了王医生。”

周芷宁和祁夜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王医生——那个伪造DNA报告后移民加拿大的医生。

“慢慢说。”祁夜放下枪,但依然保持警惕,“谁杀了王医生?谁在追你?”

陈曦被扶到沙发上坐下,周芷宁给她倒了杯温水。女孩双手捧着杯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喝了一口水,深吸几口气,才稍微平静一些。

“我从三个月前开始被跟踪。”她开始叙述,声音依然颤抖但已经连贯了一些,“一开始只是感觉有人在看我,后来发现有人翻我的公寓。我去报警,但警察说没有证据。直到一周前,他们...他们直接闯进来了。”

“他们是谁?”祁夜问。

“我不知道。”陈曦摇头,眼泪涌了出来,“他们穿黑色衣服,戴面具,不说话。但他们要找一样东西——我养母留给我的一个铁盒子。”

“养母?”

“我是被收养的。”陈曦说,“在圣心孤儿院。1990年3月,我被一个姓陈的女人收养。她是个护士,单身,去年去世了。”

圣心孤儿院。1990年3月。这些关键词让周芷宁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看向祁夜,祁夜的眼神也变得锐利。

“继续说。”祁夜拉过一把椅子,在陈曦对面坐下。

“养母去世前,给了我一个铁盒子,说是当年在孤儿院领养我时,一起交给她的。她说等我二十五岁再打开,如果那时我遇到了麻烦,里面的东西也许能帮我。”陈曦又喝了口水,“但我今年才二十四,而且那些人追得太紧,我上个月就打开了盒子。”

“里面是什么?”

“一些文件,一张老照片,还有...”陈曦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袋,里面装着几样东西,“还有这个。”

她小心翼翼地从袋子里取出一枚银质长命锁,上面刻着字:“平安喜乐,1990”。还有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复印件,姓名栏写着“陈曦”,生母栏“不详”,生父栏“陈景明(已故)”。

周芷宁感到一阵眩晕。她拿起那张出生证明,手在颤抖。陈景明——那个因为祁正雄而自杀的企业家。陈曦——这个名字,这个日期,这份出生证明...

“你是陈家的孩子。”祁夜得出结论,“陈景明的遗孤。”

陈曦点头,泪水滑落:“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追杀我。我父亲去世时我还没出生,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是个普通的设计师...”

“因为你知道真相。”祁夜看着墙上的倒计时,现在显示:44小时18分33秒,“或者,你拥有可以揭示真相的东西。铁盒子里还有什么?”

“还有一些医疗记录,一份领养协议的副本,和...”陈曦犹豫了一下,“一封信。没有署名,但应该是写给我生母的。”

“能看看吗?”

陈曦从防水袋里取出那封信。信纸已经发黄,字迹娟秀: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但请相信,我送走她是为了她好。祁不会放过任何与陈家有关的人,孩子在我身边太危险。”**

**“她胸口有心形胎记,那是陈家遗传的特征。如果有一天你们相认,请告诉她,她的父亲是个好人,只是生错了时代,遇到了错误的人。”**

**“另外,小心祁。他比表面上更危险。如果他发现孩子的存在...”**

信在这里中断了,后面被撕掉了。

“小心祁。”祁夜重复这句话,“显然指的是我父亲。”

周芷宁盯着那封信:“这封信是谁写的?你的生母?”

“应该是。”陈曦说,“但我不知道她是谁。养母只说,当年送我去孤儿院的女人很年轻,很漂亮,哭得很伤心。她给了养母一笔钱和一个铁盒子,说如果将来有人因为这个盒子找孩子,就交给他们。”

祁夜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所以你被追杀,是因为有人知道这个盒子的存在,知道盒子里可能有对祁家不利的证据。”

“我不知道。”陈曦抱紧自己,“我只知道他们杀了王医生。我逃到加拿大是想找他问清楚——养母临终前说,如果我想知道身世真相,可以去找一个叫王建国的医生,他当年在圣心孤儿院做过义工。”

“然后呢?”

“我找到他时,他已经很害怕了。”陈曦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他说有人威胁他,要他交出当年所有的医疗记录。他说他伪造过一份DNA报告,但现在后悔了。他愿意说出真相,但需要保护。”

“他告诉你真相了吗?”

“说了一部分。”陈曦回忆道,“他说当年有人花大价钱让他调换了两份DNA样本。一份是祁正雄和某个孩子的亲子鉴定,另一份...他记不清了。但他说,那件事涉及一个婴儿的生死。”

周芷宁感到脊背发凉:“什么时候的事?”

“1990年。”陈曦说,“正好是我被送进孤儿院的那年。”

墙上的倒计时无声跳动:43小时52分14秒。

祁夜停下脚步,看着陈曦:“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个安全屋的位置极其隐秘。”

“是王医生给我的。”陈曦说,“他被杀前,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有这个坐标。他说如果他能逃出来,会在这里见面。如果逃不出来...让我来这里找‘能保护我的人’。”

“他提到了我的名字?”

“没有具体名字。”陈曦摇头,“只说‘祁正雄的儿子会保护你,因为他需要真相’。”

安全屋里陷入沉默。只有电子设备轻微的嗡嗡声和倒计时跳动的滴答声——虽然实际上并没有声音,但那不断减少的数字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压迫。

周芷宁走到陈曦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现在安全了。至少在这里是安全的。”

陈曦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是周芷宁,对吗?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你。他们说...你是祁正雄的女儿。”

“DNA报告这么说。”周芷宁苦笑,“但到现在,我已经不知道什么可信,什么不可信了。”

“你的胎记...”陈曦的目光落在周芷宁的锁骨处,虽然被睡衣遮住,但轮廓隐约可见,“和我的一样。”

她解开运动服的拉链,露出锁骨下方——那里果然有一个心形的红色胎记,和周芷宁的一模一样,连大小和位置都几乎相同。

祁夜走过来,仔细对比两个胎记,脸色凝重:“这不可能。除非...”

“除非我们是双胞胎。”陈曦接话,“王医生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就是:‘告诉那个女孩,她和陈曦可能是...’话没说完,那些人就闯进来了。”

双胞胎。这个可能性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混乱的谜团。如果周芷宁和陈曦是双胞胎,那么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会有两份产检记录,为什么胎记形状相同,为什么祁正雄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隐藏真相。

但如果是双胞胎,为什么一个被林婉清收养,一个被送进孤儿院?为什么一个成为祁家名义上的女儿,一个成为陈家遗孤?

“我们需要更多证据。”祁夜说,“你们可以做DNA测试,但现在...”他看了看倒计时,“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那个倒计时到底是什么?”陈曦问。

“我们也不知道。”周芷宁回答,“但显然,你父亲——祁正雄——设置了某种定时机制。47小时后,会发生什么。”

祁夜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王医生被杀,陈曦被追杀,我母亲的墓被挖开,还有这个倒计时...所有这些事件在短时间内集中发生,不是巧合。”

“有人在清理痕迹。”周芷宁明白了,“王医生是知道真相的人之一,所以他们杀了他。陈曦是可能揭示真相的人,所以他们要抓她。你母亲的墓里有他们要找的东西,所以他们挖开了它。”

“而我父亲的这个安全屋,”祁夜环顾四周,“可能是最后的安全区。倒计时结束前,我们必须弄清楚所有事情。”

陈曦忽然想起什么:“王医生还说过一件事——他说祁正雄死前,把所有秘密都封存在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只有两把钥匙能打开,一把在他自己手里,另一把...”

“另一把在哪里?”祁夜追问。

“他说:‘另一把在苏文清手里,如果她还记得的话’。”

苏文清。祁夜的养母。

墙上的倒计时:42小时09分47秒。

祁夜立刻走到电脑前,试图联系陆明远。但安全屋的信号被屏蔽了,只能通过特定的加密线路通讯。他启动通讯设备,输入陆明远留给他的联系方式。

等待连接的过程中,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周芷宁给陈曦拿了些食物——能量棒和瓶装水。女孩显然饿坏了,但吃相依然斯文,显示出良好的教养。

“你的养母对你很好?”周芷宁问。

陈曦点头:“她是个好人。虽然不富裕,但给了我她能给的一切。她教我画画,送我去学设计...”她停顿了一下,“她说我的艺术天赋可能是遗传,因为我生父生前也喜欢画画。”

陈景明喜欢画画。周芷宁想起母亲林婉清也擅长绘画,自己从小展露的绘画天赋,原来不只是来自母亲一方。

通讯设备终于接通了,陆明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看起来比昨天更疲惫,眼下的黑眼圈很明显。

“夜儿,芷宁。”他打招呼,然后看到了陈曦,“这位是...”

“陈曦。”祁夜简单介绍,“可能是陈景明的女儿,也可能是...芷宁的双胞胎姐妹。”

陆明远明显震惊了:“什么?这怎么可能...”

“我们现在没时间细说。”祁夜打断他,“我们需要马上和母亲通话。王医生临死前说,母亲手里有一把钥匙,能打开父亲封存秘密的地方。”

陆明远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文清她...今天状态很不好。她想起了更多事情,但那些记忆让她很痛苦。”

“我必须和她说话。”祁夜坚持,“这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全,包括这个女孩。”

陆明远犹豫了几秒,最终点头:“我试试。但你们要做好准备,她现在...和你们记忆中的苏文清可能完全不同。”

屏幕暗了下去,陆明远去准备。等待的时间里,祁夜向陈曦解释了苏文清的情况——她的抑郁症,记忆损伤,以及她可能掌握的关键信息。

大约十分钟后,屏幕重新亮起。这次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陆明远,和他扶着的苏文清。

苏文清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头发几乎全白,面容憔悴,眼神涣散。但当她看到屏幕里的祁夜时,那双眼睛里忽然有了光彩。

“夜...夜儿?”她的声音很轻,很哑,像很久没说话的人。

祁夜的眼泪瞬间涌出:“妈。”

这个简单的称呼让苏文清浑身一震。她伸出手,颤抖着触摸屏幕,仿佛想穿过屏幕触摸儿子的脸。

“你长大了。”她喃喃自语,“和正雄年轻时真像...”

“妈,我需要你的帮助。”祁夜擦掉眼泪,强迫自己冷静,“父亲留下了一个地方,封存了所有秘密。王医生说,你有一把钥匙。你还记得吗?”

苏文清的表情变得困惑:“钥匙...什么钥匙?”

“一个能打开重要东西的钥匙。”祁夜耐心引导,“父亲有没有给过你特别的东西?一个盒子,一个挂坠,任何不寻常的东西?”

苏文清皱眉思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个动作让祁夜心头一紧——他小时候,母亲焦虑时就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