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鸣谢:前中央巡视组副组长钟小艾同志、前反贪局代局长侯亮平同志。
正是你们的‘严格监督’,倒逼我们完成了浴火重生,走向了辉煌。”
“噗”
客厅里突然传来几声没憋住的笑声,虽然有人立刻捂住了嘴,但那压抑的笑意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些原本还在附和钟小艾、跟着咒骂祁同伟的二代们,此刻看着屏幕上那行极尽讽刺的感谢语,再看看钟小艾和侯亮平铁青的脸色,实在是忍不住了。
这祁同伟,也太损了!
太缺德了!
把人羞辱到这种地步,简直是杀人诛心!
但不得不说,这种把高高在上的钟家打脸的场景,也确实……太他妈解气了!
“滚!都给我滚出去!谁让你们笑的!”
钟小艾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地砸向面前的投影幕布。
“砰”
的一声巨响,酒瓶碎裂,红色的酒液在幕布上炸开,像是一朵猩红的血花,正好染红了祁同伟那张带着微笑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祁同伟!我跟你没完!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钟小艾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眼眶通红,状若疯癫。
侯亮平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死死地盯着那被红酒染红的屏幕,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这一刻起,他在京圈这个圈子里,再也抬不起头了。
祁同伟不仅在政治上彻底打败了他,还把他和钟小艾钉在了耻辱柱上,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他们的笑话。
这种“社会性死亡”的痛苦,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百倍。
它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切割着他的尊严,让他在众人的目光中,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而在遥远的汉东,千里之外的省政府省长办公室里,祁同伟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听着程度的汇报。
窗外,夜色已深,京州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如同繁星点点。
“省长,东西已经顺利送到钟家了。”
程度站在办公桌前,躬身汇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
“据咱们的人传回的消息,钟大小姐当场就炸了,把家里的播放机和屏幕都砸了,侯亮平也瘫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祁同伟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浮叶,浅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掌控一切的自信:
“砸了好啊,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看向窗外的夜色,缓缓说道:
“这就叫远程精确打击。
不用出动一兵一卒,不用费尽心机地搞阴谋诡计,只需要找准对方的软肋,轻轻一击,就能让对手夜不能寐,
心神俱裂。程度,好好学着点,这才是最高明的政治。真正的胜利,从来不是把对手打倒在地,而是摧毁他们的尊严,
让他们从心底里畏惧你、臣服你。”
程度连忙躬身应道:
“是!属下受教了!省长的手段,属下望尘莫及!”
他心里对祁同伟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眼前这个人,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有洞察人心的智慧,难怪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祁同伟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端起茶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繁华的夜色。
汉东的天,已经彻底变了,而他,就是这片天空的主宰。
至于那些远方的跳梁小丑,不过是他无聊时,用来调剂生活的消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