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这个祸害绝对不能留,一名道貌岸然的老牌超阶法师危害绝对不能留。
不过想要处理掉,林墨的高阶修为还是太低……
“个人的力量在这次历练中很有限,这次荒城的历练需要你们采集数据,你们通力合作,希望你们都能平安归来。”
松鹤还在交代这次历练的重要事项,完全不知道林墨已经将他写上了必杀榜单!
……
两支学府历练队伍在准备好之后,乘飞机飞往离金林市最近的城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帝都学府院长办公室这边有一名军统找到了松鹤与明珠学府秋雨华教授。
侧身而坐、一手按在桌上的是位军法师装束的男子。
他对面坐着的老教授秋雨华,正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毫无品茗的闲情。
“二位又何必因为小事争执呢,这件事终归不是某一个人能决定的。”松鹤缓声说道。
“我不是在争执,这关系到做人的底线,想让我透露历练地点,做梦。”秋雨华教授转过头,直视那位军统男子,语气凛然,“我刚才把话说得很清楚,别打林墨的主意。”
“我们有自己的原则,试验品全是本就该判死刑的罪犯。虽然过程中确实出现过一些不可控的情况,但最终都被我们处理干净,没有波及无辜。秋雨华,你太过固执了。我们所做的怎可称为邪术?我们是在创造。”陆年军统寸步不让,声音沉厚。
“古时人类可觉醒的魔法系寥寥无几,正是靠着各领域的先驱不断探索,才开辟出新路。每多一个系,便是为国家、为人类增添一分力量。难道非要等到妖魔壮大到将我们视如牲畜般宰杀时,才意识到人类的弱小?大道理不止你懂,更何况,为国家做出牺牲,本就是每一位法师应尽的义务,林墨他每次觉醒都是两个系,不是超阶法师却拥有整整四个系,是最佳的试验品!”
“随你怎么说。反正他不是军方的人,你们无权要求他做任何事。这件事我也问过萧院长了,他同样不会同意,你好自为之吧!”秋雨华不再与陆年纠缠,干脆地结束了争辩,直接离开了。
“你!”陆年气的不行,这秋雨华完全没有一点身为魔法历史教授的觉悟
“好了陆年,喝茶,先喝茶吧。”坐在中间的松鹤摆摆手,温声调和。
“那松鹤你来说历练地点,要知道事关整个人类!若是我成了,你我就是新系的缔造者。”陆年大义凌然的说道。
“金林荒城。”松鹤思考片刻后说道。
院长办公室外。
“好好好,松鹤你竟然是这样的院长。”没走远的秋雨华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得赶紧去通知萧院长才行。
……
……
金林荒城,历练小队一离开猎法师的守护范围,距离安界足有五十公里,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这片深山老林,谁也说不好会不会突然窜出几头妖魔。
“我们沿着这条废弃的铁路走就行。”宋霞摊开地图,指了指脚下锈迹斑斑的铁轨。
铁轨早已被岁月侵蚀成一片褐黄,青苔与杂草从枕木间钻出,几乎将它吞没。
轨道笔直地向前延伸,没入远方苍郁的森林之中。若不细看,已很难辨认这里曾有一条铁路贯通南北,而它,正是通往那座已被妖魔占据、沦为废墟的金林市的唯一路标。
“许昭庭兄弟,话说你们与帝都学府对战的时候我听说不是有一头战将级幽纹暴狼被宰了吗?那召唤法师是不是不在队伍之中了。”
刚来队伍的沈明笑找了个好说话的许昭庭好奇询问道。
“你说陆正河啊,少了最大战力契约兽的他在队伍末尾,貌似他以前在帝都学府作威作福惯了,现在没实力,被他们帝都学府的好几个人报复。”
沈明笑顺着许昭庭的目光往队伍末尾看去,只见陆正河一脸的苦瓜色,身上多背了两个包,完全被当做苦力了。
之前在队伍里耀武扬威,现在这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