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刑罚伤身,有些刑罚诛心。
对于此刻的神梦妃而言,水玲珑给出的惩罚显然属于后者。
“宗主!”
神梦妃踉跄着从寒玉床上站起,强撑着刚接续好经脉的身躯,直面水玲珑那冰冷的视线。
“属下与郎君……与洛星联手,确实有算计宗主之嫌,甘愿受罚。”
神梦妃深吸一口气,指甲掐入掌心,声音颤抖。
“属下甘愿受任何酷刑!但求您……别让属下在一旁看着!这比杀了属下,更难受!”
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奉若神明的郎君,在另一个女人身下承欢,而自己却只能做一个局外人。
这会让她疯掉的。
“哦?”
水玲珑漠然垂眸,缓步上前。
半步圣王的威压如无形山岳,压得神梦妃娇躯剧颤,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你在教本座做事?”
水玲珑居高临下,眼神冰冷。
“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现在的你,没有资格跟本座提任何条件。”
“那是本座的男人,本座的药。”
水玲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让你看着,是恩赐,也是为了让你长记性,让你明白,在这个合欢宗,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说完,她不再看神梦妃一眼,转身走向寒玉床那端,那个赤着上身、神色复杂的男人。
洛星看着这一幕,心里暗叹。
这疯女人的报复心,真是扭曲到了极点。
他想开口替神梦妃求两句情,但看到水玲珑那双眼底压抑着疯狂占有欲的眸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时候开口,只会是火上浇油,搞不好连他也得一起遭殃。
“怎么?心疼了?”
水玲珑走到床边,玉指挑起洛星的下巴。
“你要是再敢多看那个贱婢一眼,本座现在就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
洛星头皮一麻,立刻收回视线,脸上堆起笑意。
“师尊说笑了,徒儿眼里自然只有您。”
“哼。”
水玲珑冷哼一声,虽然知道这逆徒是在哄她,但那飙升到85的好感度让她对此很是受用。
她也不废话,素手一挥,殿内层层纱幔落下,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却唯独没有隔绝神梦妃所在的那个角落。
紧接着,那件象征着无上威严的黑金凤袍滑落在地。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
水玲珑就像是一个急需进食的掠食者,又像是一个霸道的女皇,直接将洛星推倒在寒玉床上。
“你也别闲着。”
水玲珑欺身而上,双手按住洛星的肩膀,那双异色瞳孔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本座的道伤虽稳住了,但还不够。”
“这一个月,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在这儿,把你的神宫之力,一滴不剩地给本座交出来。”
洛星无奈地躺平。
得,这是要把他当人形充电宝用了。
“师尊轻点,徒儿这身板虽然硬朗,但也经不住您这么造啊。”
洛星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运转大日不灭真经。
水玲珑没理会他的贫嘴,俯下身,红唇直接印了上来,堵住了他所有的废话。
冰冷与火热碰撞。
霸道与顺从交织。
洛星心里那个苦啊。
这哪里是双修,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采补!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