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苏白坐在酒馆里,连带喷嚏。
下午放学,在玉天恒的提议下,皇斗战队的核心成员们一同外出聚餐。
玉天恒本想选一家格调高雅的酒楼,以示对苏白的重视和感谢。
然而苏白却摆摆手,指着街角一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酒馆,说去这种地方更有烟火气,喝酒也更自在。
众人虽有些意外,但见苏白坚持,便一同走进了那家喧闹的酒馆。
温暖的灯光,嘈杂的谈笑,混合着食物与酒水的香气,确实别有一番氛围。
几杯醇厚的麦酒下肚,年轻人之间的拘谨很快消散。
玉天恒举起酒杯,郑重地对苏白道:“苏白,今天多谢了,我敬你一杯。”
众人也纷纷举杯。
“客气。”
苏白笑着与他们碰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玉天恒看着苏白,语气真诚地问道:“苏白,以你的实力,远超我们所有人。”
“对这战队队长的位置……有兴趣吗?”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苏白没等他说完,便摇了摇头:“没兴趣。”
他夹了一筷子菜,才接着解释道:“我来天斗皇家学院,只是因为陛下希望我代表学院参加大赛,仅此而已。”
“队长之位,责任重大,还是由你担任最合适。”
闻言,玉天恒看着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来!为了欢迎苏白正式加入我们皇斗战队,再干一杯!”玉天恒再次举杯,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
“干杯!”众人轰然应和,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足饭饱,气氛愈发融洽。
奥斯罗带着几分醉意,亲热地勾住苏白的肩膀,大着舌头问道:“苏白,话说……你平时住在哪儿啊?学院宿舍吗?”
“要是住宿舍,以后晚上咱们还能串串门。”
苏白被他揽着,也没挣脱,只是笑了笑,回答道:“我不住学院,我住在宫里的清河殿。”
“清河殿?”奥斯罗愣了一下,“那不是太子殿下住的地方吗?你怎么住那儿?”
“嗯,因为我的主要职责是护卫太子殿下安全,住在那里方便些。”
一旁的双胞胎哥哥石磨听了,咂了咂嘴,带着同情拍了拍苏白的肩膀:“那你还真是辛苦啊,白天要来学院上学,晚上还得打起精神保护太子殿下,这可比我们累多了。”
苏白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其实……我晚上也‘上雪’。”
“嗯?上什么学?”石磨没听清,其他人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苏白打了个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晚上也要执勤。”
“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太子殿下那边不能离人太久。”
众人见他这么说,虽然觉得他刚才的话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纷纷起身相送。
“行,那明天见。”
“路上小心。”
看着苏白的身影消失在酒馆外的夜色中,独孤雁搂住玉天恒的胳膊,仰头看着他:“怎么样,现在彻底放心了吧?”
“人家对你这队长的位置,可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玉天恒看着苏白离去的方向,点了点头,嘴角露出释然的微笑:“嗯,放心了,他……是个很特别的人。”
奥斯罗凑过来:“队长,你们说……有苏白这么强的家伙在,我们这次……有没有可能打败武魂殿战队的那些怪物?”
玉天恒收敛了笑容,沉吟片刻,缓缓摇头:“这……不好说。”
“武魂殿底蕴深厚,他们的黄金一代,实力恐怕也远超我们的想象。”
“不过,有苏白在,我们至少……有了拼一把的底气。”
苏白离开酒馆,转入一条无人的小巷后,周身气息瞬间收敛。
他身形微动,便腾空而起,朝着皇宫的方向御空飞去。
不多时,那座熟悉的、灯火通明的清河殿便出现在视野中。
苏白落在殿前那片熟悉的汉白玉广场上。
然而,他的脚刚沾地,眉头便立刻皱了起来。
不对。
太安静了。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平日里,即便已是深夜,清河殿外也总会有两队精锐侍卫交叉巡逻,殿门处更是会有至少四名侍卫值守,暗处还有不少于四名暗哨。
这是太子宫殿应有的、也是从未间断过的警戒配置。
可此刻,放眼望去,殿前广场上空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
原本应该站在那里的侍卫却不见了踪影。
人都去哪了?
一个侍卫都没有……这绝不正常。
苏白推开了清河殿寝宫的殿门。
视线所及,只见千仞雪、雪帝、冰帝三人正围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矮榻上,似乎正在轻声交谈着什么。
千仞雪手中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卷,雪帝则捧着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
苏白反手关上殿门,走了过去,忍不住开口问道:“我回来时发现,殿外的侍卫……怎么一个都不见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千仞雪闻声抬起头,看到是他,将书卷放下。
“没什么事,是雪儿姐和冰儿姐觉得殿外总有人走来走去,太过喧闹,喜欢清净。”
“再者说,有她们两位在,别说寻常刺客,便是封号斗罗来了,恐怕也讨不到好处。”
“那些侍卫留在这里,确实形同虚设,反而碍事,我便做主将他们暂时遣散了,只留下了几个负责日常洒扫的宫女在偏远处伺候,非召不得靠近主殿。”
苏白闻言,想想也是,有自己师傅和冰帝这两位极北主宰在,太子的安全确实无需那些普通侍卫操心。
“原来如此,倒是我想多了。”
他的目光随即被矮榻上放着的一个琉璃瓶吸引。
那瓶子不过拇指大小,里面装着的绯红色液体。
“这是什么?”苏白好奇地拿起瓶子。
千仞雪瞥了他一眼,答道:“这是‘凤仙花汁’,也叫蔻丹,是今天带雪儿姐和冰帝姐逛天斗城时买的,用来染指甲的。”
“染指甲?”
“雪儿姐和冰儿姐常年生活在极北之地,对这些女儿家的东西自然不熟悉,我正想教她们呢。”
苏白眼睛一亮,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他晃了晃手中的琉璃瓶,脸上堆起自认最真诚无害的笑容,凑上前道:“师傅,冰帝姐,这点小事何必劳烦小雪?”
“让徒儿来帮你们涂吧,我手法可好了!”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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