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无奈,知道跟喝上头的冰帝没道理可讲,只得点头:“行行行,我喝。”
冰帝又补充道:“还有,不许耍滑头用魂力把酒气逼出来,不然再加一坛!”
苏白脸一垮:“……好吧,你狠。”
他认命地掀开酒坛泥封,浓郁的酒香瞬间溢出。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酒坛,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灼烧感,但他喝酒的姿势倒是颇为豪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雪帝看着他喉结滚动,一口气饮尽坛中酒,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徒儿好酒量。”
千仞雪看着苏白放下空酒坛,故意用嫌弃的口吻说道:“慢点喝,别真喝醉了耍酒疯,不然……不然就把你扔路边,才不管你。”
苏白擦去嘴角淋漓的酒渍,胃里像是揣了个小火炉,暖烘烘的,酒意微醺,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他侧过头,右手很是自然地搭上了千仞雪纤细的肩膀,带着几分无赖的坏笑。
“小雪,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好歹也是你未来的夫君,你要是真不管我,万一我被哪个路过的‘好心人’捡走了,你到时候可别后悔莫及,哭鼻子?”
千仞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厚脸皮的言论弄的哭笑不得,并用手肘顶了他一下。
“切,谁要捡你啊?自作多情,满大街都是比你好的。”
雪帝看着两人笑闹,拿起一个干净的瓷碗,舀了半碗热气腾腾的鲜汤,推到苏白面前。
“徒儿,别光顾着闹,先喝点汤暖暖胃,再吃些东西。”
苏白却得寸进尺,看也不看那碗汤,反而对着雪帝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师傅,徒儿刚才喝酒喝得手有点软,没力气了……您喂我喝,好不好?”
旁边的冰帝本就因为之前被“绑定”的事心里憋着点别扭。
此刻见苏白又对着雪帝撒娇,忍不住出言呛道:“你这逆徒,手软?骗鬼呢。”
“多大个人了,还要人喂,羞不羞。”
苏白闻言,非但不恼,反而露出坏笑。
“哦?冰帝姐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那……不如冰帝姐你来喂我?我保证乖乖喝光。”
冰帝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碧眸圆睁“你喝醉了开始说胡话了是吧?谁要喂你。”
“师傅……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想告诉您,关于冰帝姐,其实……”
“等等!”
冰帝心头猛地一跳,生怕这口无遮拦的家伙把之前那事情盘托出,让雪儿知道自己的真实心思。
“我……我来喂,我喂你总行了吧。”
这下连雪帝都感到有些奇怪了。
“冰儿,若是不愿,不必勉强自己。”
苏白却立刻看向冰帝,笑眯眯地问道:“冰帝姐,你很勉强吗?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还是让师傅……”
“不勉强!”
冰帝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脸上强行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我、很、开、心!”说着,她站起身和雪帝交换了位置,坐到了苏白身边。
一旁的千仞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笑:‘看来冰儿姐是被苏白这家伙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啊……有趣。’
冰帝拿起汤勺,舀起一勺滚烫的汤汁,递到苏白嘴边,语气硬邦邦地说道。
“喝吧!”
“哇!冰帝姐,这汤这么烫,你是想谋杀亲夫啊?快,吹吹!”
冰帝气得差点把勺子捏碎,瞪着他:“烫?你可是封号斗罗,这点温度算什么?”
“封号斗罗怎么了?”
“封号斗罗也是人,舌头也是肉长的。”
冰帝强忍着把汤扣在他头上的冲动,白了这不要脸的家伙一眼,象征性地对着勺子吹了两口气,没好气地再次递过去。
“行了!快喝!”
苏白这才满意地张开嘴,将那一勺温凉了些的汤汁喝下,咂咂嘴,品评道:“嗯,这汤味道是不错,鲜美是鲜美,就是……好像少了点什么独特的味道。”
冰帝疑惑地自己也舀了一勺尝了尝,仔细回味了一下,蹙眉道:“少了点味道?我觉得味道刚刚好啊。”
她话还没说完,苏白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近,一手扶住她的后颈,精准地吻上了残留着汤汁光泽的唇瓣。
“唔?”
冰帝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