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艺术节快开始了,我们要准备街舞节目上台比赛。”秦子川脱口而出,小孩子就是麻烦,总是有那么多的问题。
他解释清楚了,绵绵不会再问吧。
绵绵停在秦子川的面前,她又看了看沈不羁,于是绵绵各自牵着他们的手,一起交握:“三锅锅,不羁锅锅,原来你们是好朋友呀,艺术什么时候开始呀,绵绵要去看你们跳街舞,打比赛,拿第一,可以吗?”
她期待望着两人,眼神里只有他们的身影,此时此刻,拒绝的话,他们全都说不出口,这……
可是只要想到和彼此一起跳街舞,两人无声飙出一句脏话。
绵绵眼中的期待之光,及其明亮,他们舍不得浇灭。
“我邀请你。”
“不羁锅锅真好,窝一定去。”
被夸的沈不羁,有些飘飘然,秦子川不爽了,他抱起绵绵,一本正经:“我是你哥,我带你去,用不着一个外人邀请。”
“好诶。”
绵绵看着他们相处很好,绵绵开心地笑着,她还记得大树伯伯的话。
绵绵一直有意无意地观察着他们的小弟,到底谁才是那个坏人呢?
她微微转着眼珠:“绵绵饿了,想去吃饭饭,不羁锅锅去不去呀?”
“当然去,都去。”
于是两拨人驱车前往饭店,绵绵坐在最中间,左边是秦子川,右边是沈不羁,她面前的小碗堆成小山。
她摸摸圆滚滚的肚子:“饱饱啦。”
负责投喂的两人,不经意间视线撞上,随后默契地移开。
“窝去洗手间,你们要好好吃饭,不准吵架哦。”
“慢点。”
沈不羁提醒道。
人走远之后,秦子川嗤笑,他眼神锐利:“她是我妹妹。”
“哦,也可以是我妹妹。”
沈不羁毫不留情,秦子川笑意全无,握着筷子的手咯吱咯吱作响。
从洗手间出来的绵绵,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脸熟的人。
绵绵小心翼翼地跟上。
“他们没有比赛,也没有打起来……都是因为一个小孩子。”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让沈不羁和秦子川干架!”
眼镜男挂掉电话后,他匆匆离开,绵绵了然地点着头。
原来大树伯伯口中的坏人,就是这个家伙,绵绵重新回到包厢后,那个眼镜男已经坐下吃饭。
秦子川和沈不羁纷纷喊着:绵绵,过来。
绵绵回到小椅子上。
吃过饭后,绵绵拉住秦子川和沈不羁的手,她道:“接下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哦。”
两人不明白她的意思。
直到明明拉着他们站在美发店外,绵绵指着他的头发:“染回黑色,好看。”
亲哥哥是黄毛,不羁锅锅是红毛,唔——她在网上刷到过一个视频,上面的人都说这是街溜子,虽然不知道啥意思,但肯定不是好话。
她才不要别人议论她的锅锅们呢。
秦子川是拒绝的,沈不羁到时无所谓,绵绵开心就行,沈不羁的听话,令秦子川不再反抗,他也是听话的好哥哥。
绵绵在他们染发之际,她出去买水啦,绵绵抱着两瓶水回去时,绵绵的面前出现一位高大的人。
随即男人捂住她的嘴。
绵绵唔唔挣扎,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