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一种以音律、棋局、文字、画境为媒介，锤炼神魂、沟通天地、甚至最终能构建领域、镇压心魔邪祟的法门……练到高深处，一言可为天下法，一笔可断山河，一画可困神魔……当然，沐老坑自己也没练到顶，就跑去跟天道掐架了……”痞子龙的语气带着点嘲讽，又有点复杂的怀念。
“那……那四侍她们……”
“她们？她们练的不过是沐老坑那套法门最基础、最皮毛的东西……而且似乎还被修改过，更适合她们现在的体质……像是……嗯……专门为某种‘容器’或者‘钥匙’打基础……”痞子龙的声音变得有些不确定。
容器？钥匙？陈旦的心猛地一沉。又是这个让人不安的词。
“不过话说回来，”痞子龙话锋一转，“你小子倒是走了狗屎运……沐老坑那套法门，核心精髓就在于‘意’重于‘形’，讲究的是‘无法无天’、‘自成一格’，跟你掌心那‘扯淡’碑文的调性，不能说完美契合，只能说是……歪打正着，臭味相投！”
“所以她们引导我，是因为察觉到了我和她们力量体系的相似？”
“相似？嗤……”痞子龙嗤笑一声，“是互补！是更高层次的吸引！她们那点皮毛是‘序言’，你掌心那玩意儿可能是……‘终章’的一部分？或者反过来？龙爷我也说不清……反正，那四个小丫头片子肯定察觉到了你的特殊，她们的好奇心和探究欲，估计比那位公主殿下只多不少……”
痞子龙打了个哈欠（如果残魂能打哈欠的话）：“行了……别琢磨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龙爷我得继续攒力气了……总感觉……有什么讨厌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它的声音再次微弱下去，留下满心震撼的陈旦。
灵傀四象镇魂曲？沐怀古整合上古残篇所创？四侍修炼的是基础皮毛？而自己的“扯淡”碑文可能与它是互补或更高层次的存在？
信息量巨大，让陈旦一时难以消化。
就在这时，偏殿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不同于四侍任何一人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一个低沉恭敬的陌生声音响起：
“陈旦先生，公主殿下召见，请随我来。”
公主终于要见他了？
陈旦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整理了一下衣衫。
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