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在一起。
这四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涌入舞长空的心底，融化了他冰封多年的心。
他呆呆地看着云暮，眼中的光芒，剧烈地闪烁着。
成神，虽然遥不可及，但对他来说，却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梦。
那是他的希望，是他活下去的动力，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目标。
成神，他一定会成神。
过了很久，很久。
舞长空才终于从激动中，平复下来。
他看着云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云暮，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
依旧是这两个字，却重如千钧。
里面，包含着无尽的感激，和沉甸甸的承诺。
云暮侧身，避开了他的鞠躬：“舞老师，你不用谢我。路，需要你自己去走。”
舞长空直起身，看着云暮，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没有了迷茫，只剩下坚定。
“我知道。”他点了点头，“成神之路，千难万险，但我，不会放弃。”
说完，他再次看了云暮一眼，转身，朝着广场外走去。
他的脚步，迈得很大，很稳。
背影，在晨曦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挺拔，格外坚定。
云暮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广场的尽头，轻轻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为了执念，而踏上成神之路的人。
希望，他能成功吧。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天际飞来，稳稳地落在了广场之上。
云冥的身影，出现在云暮面前。
“老师。”云暮喊了一声。
云冥点了点头。
他走到云暮身边，和他并肩站着，望向远方。
他们望向那片正在重建的土地。
师徒俩个沉默了很久。
晨曦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最终，还是云冥，率先打破了沉默。
“陈新杰，走了，老一辈的人没几个人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也带着一丝疲惫。
云暮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
他也没有问老师现在是什么心情。
有些事不需要问，也不需要说。
云冥转头，看向云暮。
他的目光很复杂，有欣慰，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云暮的肩膀。
天空城众神阁里，云暮刚处理完一堆文件，正打算去找古月娜，冷不丁被云冥喊住了。
“云暮，过来，有件大事跟你说。”云冥脸色沉得厉害，挥挥手让他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