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对于神界来说很平静。
只有毁灭之神在外面兢兢业业地修了一晚上的墙。
而对于生命女神来说,这一夜,是她神生中最为漫长,也最为深刻的一夜。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结界,照进生命偏殿的时候。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软榻之上,一片狼藉。
生命女神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玉天戈的怀里,身上盖着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长袍。
她的神色很复杂。
有羞愤,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以及……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依恋。
那是对于强者的本能依恋。
玉天戈靠在床头,神清气爽。
经过这一夜的“调和”,他体内的混沌气息变得更加圆融,原本有些躁动的杀戮欲望也被彻底平复。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伸手帮她理了理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以后,不用给毁灭输送神力了。”
玉天戈淡淡地说道。
生命女神身子一颤,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的神力,以后只属于我。”
玉天戈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
“还有。”
“明天让毁灭去把神界下水道通一下,我看那个地方风水不好,容易堵。”
生命女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让毁灭之神去通下水道?
“怎么?心疼了?”
玉天戈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不是。”
生命女神慌忙摇头,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玉天戈的胸口,声音闷闷地说道:
“都听你的。”
玉天戈笑了。
笑得很嚣张。
他抬头看向殿外的天空,仿佛透过那层层阻隔,看到了依然守在云端的毁灭之神。
这才是征服。
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灵魂,是规则,是一切。
“唐三,你在
“你的老师,你的朋友,你的神界,甚至……你的盟友。”
“现在,都是我的。”
玉天戈翻身下床,随手一招,一套崭新的黑金长袍披在身上。
他没有再看床上的生命女神一眼,径直向外走去。
既然已经吃干抹净,那就该去办正事了。
毕竟,除了生命,这神界还有两位神王——善良与邪恶。
既然要一家独大,那就得整整齐齐,一个都不能少。
走到门口时,玉天戈脚步顿了一下。
“对了,晚上我会再来。”
“记得洗干净。”
说完,大门轰然打开。
阳光洒了进来,照在依然蜷缩在软榻上的生命女神身上。
她紧紧抓着身上那残留着那个男人气息的长袍,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眼神迷离。
良久。
偏殿里响起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冤孽啊……”
离开那充满生机的生命偏殿,玉天戈走在宽阔的神界大道上。
脚下的云雾自动向两侧散开,为这位神界如今的主宰让路。
远处,神界边缘的结界壁垒处,紫黑色的雷霆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毁灭之神确实是个实在人,那每一道雷霆都夯实无比,没有半点偷工减料。
玉天戈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对于毁灭之神,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处理。一个听话的苦力,在这个百废待兴的神界还是很有用的。至于生命女神,那不过是他漫长神生中的一点调剂,是用来稳固神界规则的手段。
真正重要的,是他的根基。
是混沌龙宫。
还没走到龙宫正门,一股焦灼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并非来自敌人,而是来自那一群平日里威风凛凛,此刻却像是热锅上蚂蚁般的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