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步子有些打晃,却硬是没带半点退缩的意思。。
“我是谁?我是你爷爷!”
屠夫被他这副硬撑的样子逗得狞笑,手里的刀突然劈出寒光,直取林浩面门,
“看我不劈了你这张嘴!”
眼见寒光袭来,林浩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头皮一阵发麻,本能地想要闭眼闪躲。
但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嘶吼:“不能退,退了就全完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矮身,借着花坛的掩护往侧面一滚,同时将长枪横过来一扫。
枪杆撞上刀背的瞬间,震得他胳膊发麻,可心底却腾起一股奇异的热流——他躲开了!他真的躲开了!
屠夫没想到这瘦小子动作这么灵,踉跄着后退半步,骂骂咧咧地又挥刀砍来。
林浩不再硬碰,转身就往岛中央跑,故意把对方往设好的陷阱区引。
脚下的碎石硌得脚掌生疼,他却越跑越稳——这是他的岛,每一块花坛、每一棵树都认得他,它们会帮他的。
“跑啊!有本事别停!”
屠夫的吼声在身后追着,带着气急败坏的狂躁。
林浩攥紧长枪,耳尖捕捉着身后的脚步声。
他知道,自己这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今天必须亮出爪子了。
不然,不仅对不起李峰的嘱托,连自己熬的那些夜、受的那些苦,都成了笑话。
可那些靠近岛边的陷阱早被屠夫记在了心里。
刚才那根擦脚而过的木刺让他学乖了,此刻步步为营,一边猛攻一边把林浩往岛中心赶,始终不靠近边缘半分。
“铛!”弯刀重重劈在枪杆上,震得林浩胳膊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他感觉手里的长枪越来越沉,双臂像灌了铅,每一次格挡都要拼尽全身力气。
“小子,识相的就把枪扔了!”
屠夫咧开黄牙笑,刀风更猛,“跟着爷爷混,保你天天有肉吃,不比守着这破岛强?”
林浩咬紧牙关不答话,脚下却借着格挡的反作用力连连后退。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刚才故意把战斗往西北侧引,那里藏着他最后一道陷阱。
屠夫的笑声里带着得意,显然没把这“软脚虾”放在眼里。就在他挥刀劈空、重心前倾的刹那,林浩突然变守为攻,长枪直刺对方小腹!
“找死!”屠夫慌忙收刀格挡,“铛”的脆响中,他下意识向右前方跨步避让——这正是林浩算好的角度!
“啊——!”
一声惨叫撕破空气。屠夫的右脚刚踩下去,就被沙下弹出的硬木刺透,三寸长的木尖从脚背穿出,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他踉跄着倒地,疼得浑身抽搐。
林浩趁机扑上前,长枪死死抵住他的喉咙,枪尖已刺破皮肤。
他大口喘气,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滴在地面。
“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他的声音因紧张而发飘。
屠夫捂着流血的脚,脸色惨白如纸。
他盯着脖颈上的枪尖,眼里的凶戾慢慢变成了恐惧,却还嘴硬:“算……算你狠!只会玩阴的,有本事真刀真枪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