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之上香完毕后,从袖口取出一张留影符。
他将这张留影符贴在落霞观大门之上。
“希望,小石头你不是暗处派来的卧底。”钟玄之回头扫了小石头休息的房间“希望这一切都不是个局。”
话音落下,钟玄之朝着飞云村北方前去。
当钟玄之下山之后,一道熟悉的影子重新出现在落霞观的房屋上。
此人正是祁擎苍。
“一路平安,钟道友。”祁擎苍喃喃自语道“我用卦术算过,这个劫难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他望着钟玄之的身影消失在落霞观的范围内。
………………
………………
飞云村北方最末端的茅草屋内,猎户在院子中用大砍刀劈砍一块暗金色的石头。
只见,猎户很是用心利用大砍刀削着这块暗金色的石头。
大砍刀体表附着一层血红色的影子,每一刀都砍在暗金色的石头上。
但可惜的是石头根本没有伤痕,只有大砍刀的刀身裂了几处。
猎户眼睁睁的看着大砍刀从完美无缺的样子,变成了四分五裂的的样子。
“为何不行呢?”猎户挠挠头,很是疑惑的看着暗金色的石头“石头里的力量,就是不能调动呢?”
“或许是使用的方法不对。”
说罢,猎户放下大砍刀转身进入茅草屋中。
猎户在茅草屋中拿出狼牙棒、巨石斧、斩马刀、长剑、猎弓……还有一些奇怪的武器。
“老子,就不信了!这暗金色石头中的力量,我会拿不到手。”
猎户扎马步,闭目养神调动自身的气血之力。
刹那间,猎户体表浮现一层血红的力量。
猎户引动气血之力注入狼牙棒、巨石斧、斩马刀、长剑、猎弓内部。
原本暗淡的武器顷刻间变得通红。
猎户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些被强化的武器。
“老子还不信了,一块小小的石头到底有什么威力。”猎户嗤笑一声。
他从地上拿起狼牙棒,巨石斧疯狂的砸着中间那块暗金色的石头。
娘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猎户骂了一句,又抄起那柄巨石斧。
这斧头是他当年猎杀一头千年巨熊后,用熊骨混合精铁打造而成,重逾百斤,寻常山石被它一劈便能碎成齑粉。
此刻斧刃被气血染得通红,仿佛能熔金断铁。
猎户大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斧头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奇石斜劈而下。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斧头与奇石碰撞的地方迸发出刺眼的火花,猎户感觉一股巨力从斧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再看那巨石斧,斧刃已经卷成了一个半圆,如同被高温融化后又冷却的铁块。
接连两件重武器受损,猎户的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剩下的斩马刀、长剑和猎弓。
这些武器虽不如狼牙棒和巨石斧沉重,但也都是他压箱底的宝贝。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拿起了斩马刀。
这刀狭长锋利,曾一刀斩断过奔马的脖颈。
猎户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剩余的气血之力尽数灌注到刀身之中,刀身瞬间红得发亮,甚至隐隐有热气蒸腾。
他双手握刀,身形一闪,朝着奇石斩出一道半月形的血色刀气。刀气斩在奇石上,却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下。
而那斩马刀,也在刀气消散的瞬间“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猎户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从事狩猎几十年,见过的天材地宝也不在少数,但从未见过如此坚硬的东西。
他看着地上碎裂的武器,又看了看那块毫发无损的暗金色石头,心中既愤怒又不甘。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奇石表面似乎有微弱的光芒在流转,刚才他只顾着攻击,竟没有发现这个细节。
猎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摸奇石。奇石的表面冰凉刺骨,与他想象中的温热截然不同。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奇石时,那微弱的光芒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一道金色的纹路从奇石表面浮现,顺着他的手指爬上了他的手臂。
猎户大惊失色,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手指像是被粘在了奇石上,根本动弹不得。
金色纹路沿着他的手臂快速蔓延,很快就遍布了他的全身。他感觉体内的气血之力正在被金色纹路快速抽走,原本血红的体表也渐渐变得暗淡。
“救命!谁来救救我!”猎户惊恐地大喊起来,但飞云村北方本就人迹罕至,他的呼喊声在空旷的山野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金色纹路突然停止了蔓延,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奇石中传来,顺着金色纹路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力量与他的气血之力截然不同,是极其的邪恶,所过之处,他体内因过度消耗气血而产生的疲惫和伤痛都在快速加剧。
猎户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体内发生的变化。
他发现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远处山林中飞鸟振翅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而且,他感觉自己与那块暗金色石头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仿佛能感受到石头内部蕴藏的巨大力量。
就在这时,奇石表面的金色纹路开始逐渐隐去,猎户的手指也终于能够从奇石上移开。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自己各处暗红,身体似乎在发生着某一种变异,比之前巅峰时期还要强大数倍。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猎户看着奇石,心中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