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之听到这话,仔细打量了眼前的朱明佑几圈。
“不是朱村长?你今天怎么了?”
“表现的这么奇怪,怎么没有作为一村之长的威严了?”
“你心里不会还憋着什么坏心思吧?!”
闻言,朱明佑苦笑一声“涉及到祭祀的情况我们飞云村就没有了主动权,真正的主动权在您钟观主的身上。”
“所以祭祀的一切事务都是您来掌握,我们飞云村只是辅助。”
“况且就算没有我们飞云村的帮助,你们落霞观也能镇压住。”
钟玄之挥动拂尘笑了笑“既然你们飞云村这么清楚自己的地位,那我能理解了。”
“眼下的祭祀情况都已经准备到位了,朱村长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跟我说一说你们飞云村具体的事情吧。”
“弟子督脉中的血炁有没有去除,小石头家里人有没有检查督脉的情况?”
“还有这飞云村都有没有检查有没有外来之人?”
朱明佑听到后,立即拿出昨日检查的情况。
钟玄之接过朱明佑给的卷轴,详细的打量了一番。
上面记载着飞云村大部分的弟子的情况,其中的十几名弟子都已经检查过了。
没有太大问题。
但飞云村的四个方位所掺杂的情况不太乐观。
四个方位都有血炁的产生,而且阴之炁和阳之炁似乎不太稳定。
这个情况在每一次的祭祀中都有所体现,所以可以忽略不计。
看到最后钟玄之关闭卷轴,随即疑惑的问道“为何没有小石头的情况呢?”
“小石头在城隍庙醒来,本身就有问题。”
“你难道真的没有察觉?还是说有意的包庇呢?”
朱明佑见钟玄之问道这个问题,回答道“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丝毫的问题。”
“这个钟观主你就放心吧!我作为一村之长怎么可能会忘记钟观主嘱咐的事情呢?”
钟玄之狐疑的看着眼前的朱明佑,总感觉他今日的妥协和做法有些奇特。
根本就不像他本人的作风,自己那便宜师傅给的信息里曾经说过,朱明佑很在意飞云村的利益
朱明佑很在意飞云村的利益,几乎每一次祭祀的时候都会和落霞观来谈条件。
今日的态度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极其的不对劲。
钟玄之从袖口拿出一张风符放到拂尘上,拂尘微动。
一股强烈的自然风刮走那道卷轴,朱明佑见到这一幕也没有立即拿回来。
他也在犹豫,同样在试探钟玄之本人。
两人就静静的看着被自然风吹走的卷轴,谁也没有管。
当卷轴被完全吹走,钟玄之才重新看向朱明佑。
“朱村长,希望祭祀那天不要耍花招!”钟玄之冷哼一声,挥动拂尘、提着斩马刀朝着
朱明佑听后阴沉着脸,随即化作流光回归飞云村的祠堂。
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
此时此刻的钟玄之迫不得已去之炁并请动神像。
这一步是最关键一步,没有这一步泄出的阴之炁和阳之炁就会一直挤压在飞云山的地脉中。
钟玄之最先到达赵公元帅的庙前,手中的拂尘分出一道阴阳之炁进入赵公元帅的神像当中。
“弟子恭请赵公元帅!”钟玄之放下拂尘立即跪下“望赵公元帅在祭祀之时保佑弟子第一次泄炁成功。”
在钟玄之跪拜当中,阴阳之炁掺和香火之炁融合成为金光。
金光附着在神像表面,神像的眼睛似乎睁开扫了一眼钟玄之
钟玄之抬头望向神像的眼睛,便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
“落霞法:留存。”
钟玄之从胸口处取出落霞镜,落霞镜映照赵公元帅的金光。
金光随着落霞镜的折射进入、温元帅、马元帅、王灵官的神像内。
另外三道神像感受到金光的存在,神像体表附带一层浑厚的金光。
钟玄之挥动三次拂尘,让另外的三股阴阳之炁进入温元帅、马元帅、王灵官的神像内部。
“落霞法:映照。”
钟玄之取出玄玉拂尘,玄玉拂尘一分为五成为五团紫炁。
其中的四团紫炁纷纷进入赵公元帅、马元帅、王灵官、温元帅的神像体内。
刹那间,四道神像金光和紫炁融合成为神像的虚影。
神像虚影一点点的扩大,直至百丈的虚影才完全停下。
做完这些,钟玄之才松口气。
最后祭祀的步骤已经完成,就差后天的日子便可以进行清理飞云山地脉的阴之炁和阳之炁的杂质了。
“希望四位祖师,能让我完成第一次的祭祀。”钟玄之拿起拂尘,踏着斩马刀进入飞云山。
………………
………………
同一时间,朱明佑略带疲惫的回归飞云村的祠堂。
他慢慢的扶着额头不停的晃动。
这飞云村的大部分事情他都知道,只是不愿意管而已。
血影那边,自己也跟他们有一些交易。
朱明佑敲打着桌子,茶杯盖一上一下的震动。
正如这茶杯盖一样,心情很是急躁。
突然间,大门又被踹开。
飘荡的木屑又重新的进入朱明佑的茶杯。
“谁没事闲的老是踹祠堂的大门!”朱明佑看向大门,发现是熟悉的人。
祁苍明面带微笑的走进来,他摸索了一下门框。
“还是那样不结实,也不换一种材料。”祁苍明挥手间,茶杯进入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