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帽子的行为,天枢阁玩的比我们天书堂玩的要好啊。”柳长风挥动折扇笑着说道“白少主你这样的行为,恐怕有些伤了和气啊。”
“话说回来,你们天枢阁都没有查到我们天书堂和令书堂的动作怎么就敢笃定我们两大堂在哪里有动作呢?”
“白少主,这一味的乱扣帽子可不好!”柳长风刻意地加重最后五个字。
只见,天枢阁白夜淡笑一声。
腰间的令牌散发三道光幕。
光幕上显示令书堂和天书堂部分弟子夜里进入城西的那座破庙。
破庙时而出现浊炁,时而出现灵炁。
这两种炁环绕在破庙的周围,持续的蚕食周围飘忽不定的炁。
破庙底下的阵法不知怎么突然碎裂一角。
阵法碎裂一角后,破庙下的阴之炁和阳之炁又飘了出来。
“柳大儒,你这不解释一下?”白夜拿起长剑指着面前的柳长风“文昭大儒、道云大儒、墨渊大儒,一同去处理破庙那里的东西。”
“我倒想问一句,这三位大儒的修为都是悟炁境界!难道还要演戏去抵御破庙下被封印的血影?”
“那黑影的修为也不过是神炁境界,怎么派一位大儒不够镇压?要派出三位大儒一起?”
“我山陨城的天被令书堂和天书堂的大手遮掩了吗?”白夜冷哼一声“如果柳大儒不给我天枢阁一个答复,那城主那边我可不好交代啊!”
话音落下,钟玄之悄然地退了一步。
眼下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当前的局面也越发混乱。
前天、昨日、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令书堂和天书堂的闹剧所造成的。
最后的恶果不在钟玄之这里,而是在山陨城这几方势力这里。
钟玄之退后的那一步,同样也被白夜和柳长风看见。
两人看到后也没有说些什么,因为山陨城的变数都在落霞观的观主钟玄之身上。
阻拦钟玄之反而会引起另外七十一观的注意,就连山陨城的城主赵山河也不会准许。
钟玄之退后那一步,隐藏在胸口中的落霞镜连接钟玄之的灵台。
落霞镜连接钟玄之的灵台成功后,开口说道“这两人的城府极其深,你在山陨城的根基很不稳。”
“山陨城天命者的信息还不是很准确,天命阁给的信息很稀少。”
“不过要我来说钟观主,你应该多注意注意祁擎苍!”落霞镜说道“他能被王灵官的香火之炁选中,那么也就代表着此人身上带有一定的天命者的关联。”
“从第二任观主开始,飞云山下的那几座庙宇的香火之炁,除非真正的天命者来了,并且虔诚地行礼,心中无杂念,身上业力也不重,否则那几位的香火之炁不会给这个天命者一部分。”
钟玄之,随即回应道“我倒是想调查,只是祁擎苍的气息和因果线似乎被人给隐藏了。”
“如果我能找到祁擎苍,那这山陨城就可以完全横着走了。”
“很可惜的是,山陨城没有祁擎苍的任何信息。”
落霞镜沉默了一会,随即说道“无妨,你将我挂在腰间。”
“我来探查祁擎苍的气息,不过你不要忘记了!”
“符箓通玄的力量可以帮助你寻找山陨城不稳定的阴之炁和阳之炁,从而探查令书堂和天书堂镇压的那条灵脉是不是和飞云山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