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尘修士脸色苍白,却咬牙道:“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信息!大人的计划即将成功,血煞凶灵复活之日,便是你们这些正道修士的死期!”
“冥顽不灵。”钟玄之手腕微微用力,刀刃划破对方的脖颈,“贫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便让你魂飞魄散,连化作煞气的资格都没有。”
落霞镜同时射出一道清光,钻入拂尘修士的识海,压制其神识反抗。
拂尘修士的识海被清光冲击,意志渐渐松动,颤抖着说道“玄阴子大人……在炼制殿的核心密室,血煞珠已凝聚雏形,只需再过七日,吸收灵脉核心的阳气,便可彻底成型。”
“灵脉核心的阳气如何提取?”钟玄之追问。
“大人在密室中布下了阴阳逆转阵,以血煞池的煞气为引,反向抽取灵脉核心的阳气……”拂尘修士断断续续地说道“而且……天枢阁副阁主已经带人抵达地宫,正在协助大人加固阵法,防止外人破坏……”
“天枢阁副阁主?”钟玄之心中一震,没想到对方竟然亲自前来,看来灵庙山与天枢阁的勾结远比想象中更深。
就在此时,拂尘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张口,竟也要咬碎毒囊自尽。
钟玄之早有防备左手闪电般按住他的下颌,五行灵气涌入其体内,震碎了毒囊。“想自尽?没那么容易。”
他冷声道“你且带路,前往炼制殿核心密室,若有半句虚言,贫道定让你生不如死。”
拂尘修士被五行灵气控制,无法反抗,只能乖乖点头,转身朝着石室后方的通道走去。
钟玄之示意李墨跟上,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神识扩散开来,探查是否有其他埋伏。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符文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与血煞池的煞气遥相呼应。
钟玄之认出这些符文是上古血煞符文,能增强煞气的威力,同时压制正道修士的灵气。
他运转五行灵气,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抵御符文的侵蚀。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更为巨大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一个巨大的血阵,正是拂尘修士所说的阴阳逆转阵。
石门两侧各有两名黑袍修士守卫,修为都在望炁境巅峰,显然是天枢阁的人。
“是副阁主大人的亲信!”李墨低声道,“他们的服饰与灵庙山的修士不同,袖口绣有天枢阁的标志。”
钟玄之点了点头,对拂尘修士道“上前喊话,就说有紧急情况禀报副阁主。”
拂尘修士不敢违抗,上前几步,朗声道“我是灵庙山弟子,有要事禀报副阁主大人,还请诸位放行。”
石门两侧的天枢阁修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副阁主大人有令,无他亲手令牌,任何人不得入内。你有何事,可在此禀报。”
“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当面禀报,否则一旦误了大人的大事,你我都担待不起!”拂尘修士按照钟玄之的吩咐,故意提高声音,语气中带着焦急。
天枢阁的修士果然犹豫起来,其中一人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通报副阁主大人。”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钟玄之眼神一凝,对李墨道“动手!”
两人同时发难,钟玄之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斩马刀挥出两道刀气,直取左侧两名天枢阁修士。
李墨则祭出长剑,剑气如流星般射向右侧的修士。
天枢阁的修士猝不及防,左侧两人被刀气击中要害,当场身亡右侧两人反应稍快,祭出武器格挡,却被李墨的剑气逼退。
钟玄之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纵身上前,斩马刀横扫,将剩余两人斩杀。
解决掉守卫,钟玄之看向石门上的阴阳逆转阵,沉声道“这阵法威力无穷,一旦发动,不仅能抽取灵脉核心的阳气,还能将其转化为煞气,滋养血煞珠。我们必须尽快破坏阵法,阻止玄阴子。”
李墨道“这阵法的阵眼应该在石门中央的血纹处,只需破坏血纹,阵法便能暂时失效。但阴阳逆转阵与血煞池相连,破坏阵眼可能会引发煞气反噬。”
“无妨。”钟玄之取出落霞镜,镜身泛起强烈的清光“落霞镜的净化之力能克制煞气,我来牵制反噬的煞气,你负责破坏阵眼。”
他将落霞镜悬于半空,镜光直射石门上的血纹,清光与血纹的暗红色光芒碰撞,爆发出剧烈的能量波动。石门开始震动,血纹上的煞气不断翻涌,试图突破镜光的压制。
“快!趁现在!”钟玄之喊道。
李墨立刻上前,将全身灵气汇聚于长剑,奋力朝着血纹劈去。长剑刺入血纹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嘶鸣,血纹开始碎裂,石门上的阴阳逆转阵光芒黯淡下来。
就在此时,血煞池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地宫剧烈震动,大量的煞气从通道涌入,朝着两人扑来。落霞镜的清光虽奋力抵抗,但煞气太过浓郁,镜光渐渐被压制。
“不好!血煞池的煞气失控了!”李墨惊呼道“恐怕是我们破坏了聚煞阵和阴阳逆转阵的阵眼,导致煞气反噬!”
钟玄之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破坏阵眼会引发如此强烈的反噬。他连忙召回落霞镜,护在两人身前,同时对拂尘修士道“核心密室还有其他通道吗?这样下去,我们会被煞气吞噬的!”
拂尘修士颤抖着道“有…………密室后方有一条逃生密道,直通禁地外围…………但密道中布有灵庙山的绝杀阵,只有玄阴子大人的信物才能通过…………”
“什么信物?”钟玄之追问。
“是一枚血色玉佩,上面刻着灵庙山的图腾……玄阴子大人随身携带……”
钟玄之心中一动,想起之前李墨提到玄阴子腰间的玉佩,沉声道“看来我们只能硬闯核心密室,夺取玉佩,再从密道撤离。”
他收起落霞镜,手持斩马刀,对李墨道“我来开路,你跟在我身后,务必小心。”
两人推开石门,走进炼制殿核心密室。
密室宽敞无比,中央有一个巨大的血坛,血坛中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色珠子,正是凝聚雏形的血煞珠。
血煞珠散发着浓郁的煞气,周围的空气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血坛周围,玄阴子正与一名身着天枢阁服饰的中年修士站在一起,两人正在掐动法诀,维持着即将崩溃的阴阳逆转阵。
看到钟玄之和李墨闯入,玄阴子脸色一沉,冷声道“钟玄之,你果然有本事闯到这里。可惜,一切都晚了,血煞珠即将成型,血煞凶灵很快就能复活!”
那名天枢阁副阁主转过身,目光阴冷地看着钟玄之“落霞观观主,久仰大名。可惜,你今日注定要成为血煞珠的养料为我灵庙山和天枢阁的大业铺路。”
钟玄之冷哼一声“玄阴子,你勾结天枢阁,污染灵脉,复活血煞凶灵,妄图祸乱天下,贫道岂能容你?今日便要替天行道,斩除你们这些奸邪之徒!”
“替天行道?”玄阴子哈哈大笑,“钟玄之,你太天真了。这天下本就是弱肉强食,血煞凶灵复活后,我灵庙山将一统天下,到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都将匍匐在我脚下!”
他抬手一挥,血坛中的血煞珠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煞气,朝着钟玄之扑来。
天枢阁副阁主同时出手,祭出一把折扇,折扇展开,扇面上画着诡异的符文,散发出强烈的灵气波动,显然是一件高阶法器。
“来得好!”钟玄之毫不畏惧,斩马刀灌注五行之力,劈出一道金色刀气,与血煞珠的煞气碰撞在一起。
刀气与煞气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整个密室剧烈震动,墙壁上的岩石不断脱落。
李墨则冲向玄阴子,长剑直刺其要害。
玄阴子侧身避开,左手掐诀,一道黑色煞气化作利刃,射向李墨。李墨挥剑格挡,却被煞气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