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庙山的部分弟子已经打入水铸牢房,还有城东、城西、小石潭等所有地方全部被封锁。
只要是钟玄之所踏足的地方,邪魔外道的修士全部连根拔起。
所谓的阴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宛如土鸡瓦狗。
此时此刻的赵山河正在城西那座被烧毁的破庙,他看着钟玄之留下的符纸陷入了沉思。
有些事情已经知道了那就知道了,可自己的那些心思也被钟玄之知道了。
“唉,遗留的手段还是被发现了。”赵山河撕掉符纸,走出被烧毁的破庙“这算是师侄给的警告,还是另一种的告知呢?”
他握紧符纸,随即说道“传我命令,将关押在两堂的弟子全部放出去,你们继续在暗中保护落霞观的钟观主。”
“不要打草惊蛇啊,一定不要打草惊蛇!”
为首的将军,抱拳行礼“明白城主的意思,不过两堂那边已经撤回了一些人手。”
“我们这边的人手不太够了。”
“所以,需要城主你多调点人来。”
赵山河拿起腰间的令牌丢给为首的将军:“拿这个去山陨城西北方,那边有一支部队,你告诉为首的将军山陨城所发生的事情,那位将军就知道怎么办了。”
“末将明白。”为首的将军抱拳行礼。
赵山河瞥了一眼已经离开的将军,心中那样强烈的不安越发扩大。
他来回在城西破庙外不停的行走,可越是这样心中的不安越是庞大。
抬头望天,也是晴天。
可这心里为何有如此的危机感。
只见,赵山河举起长枪,长枪附带本源之炁。
千丈的虚影不停的扩大到极致,随着赵山河的随意挥动。
山陨城的云层被狠狠地撕裂了巨大的口子。
而在山陨城的所有百姓和所有势力全部都望向天空。
挥动完这一枪,赵山河收起长枪随即说道“传我命令,直接突击灵庙山。”
“狂妄之人,敢在山陨城的灵脉注入煞气。”
赵山河背着手带着军队一路朝着灵庙山前去。
跟在后面的军队带着滔天气血之炁与杀伐之炁奋力前行
灵庙山位于山陨城西南方,那里有万佛千山的震慑。
所以站在山上的修士能将山陨城所有区域全部看一遍。
此刻灵庙山的主人还在闭关,玄阴子作为灵庙山下一任灵庙山的主人正在发愁。
他敏锐的察觉到赵山河那一枪是想要释放的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很慌张。
“你不是说有把握吗?现在的把握就是将山陨城的城主赵山河引过来。”玄阴子看着那升起来的杀伐之炁和气血之炁,两道炁交汇成血虎直奔灵庙山前来。
扮演天枢阁副阁主的生灵,摘
“况且灵庙山和山陨城本来就有恩怨,我这么做不就是快一些解决恩怨吗?”
玄阴子听着废话,双拳砸在对面的生灵“你的畜牲吗?你不是说有把握搞定落霞观的观主吗?拿到落霞镜?现在呢?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