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莫急。”
“诸位大人平日所用,皆是铜镜吧?”
他又掀开了第二块红布。
托盘上,是一面晶莹剔透、光可鉴人的....镜子?
“嗡——”
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镜子!
一面清晰得令人发指的镜子!
詹徽站在镜子前,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眼角的每一道皱纹,胡须上的每一根分叉!
这...
这是什么妖术?!
“此物名为‘玻璃镜’。”牛顿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
“清晰百倍于铜镜,造价...却不及铜镜十分之一。”
“嘶——”
如果说香皂是钱。
那这玻璃镜就是...金山!银山!
蓝玉都看直眼了。
“诸位大人请看!”牛顿将镜子对准群臣,“比之铜镜的昏暗不清,此物清晰百倍!比之西洋水银镜,此物造价......亦是十中取一!”
他又掀开了第三块红布。
一小堆洁白如雪、细密如沙的.....盐?
“此物殿下赐名‘雪糖’!”
“比之市面上的赤砂糖、冰糖,此物提炼九次,纯净无暇,口感绵密!乃是真正的御用贡品!”
“此...此等神物...”詹徽的声音在颤抖,“莫...莫非...是牛学士...”
他话没说完。
牛顿“噗通”一声!
又跪了!
这一次跪得比谁都快,比谁都标准!
他甚至带着哭腔,一脸“惊恐”地对着御座上的朱允熥磕头。
“詹大人!慎言啊!!”
“此等夺天地造化之神物!岂是臣这等凡夫俗子所能造出?!”
“这...这皆是殿下啊!”
牛顿声泪俱下。
“是殿下观天花之理悟出了这‘以毒攻毒’的仙法!”
“亦是殿下观天地万物,察‘格物致知’之妙才推演出了这香皂与玻璃镜的制法!”
“臣...臣不过是...不过是蒙殿下点拨,帮殿下跑腿打杂做了几个小小的实验罢了!”
“殿下天纵奇才!臣万死不敢居功啊!”
“......”
“.........”
詹徽:“.........”
赵勉:“.........”
满朝文武:“.........”
他们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红毛夷。
又看了看御座上那个面无表情的朱允熥。
别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吗?这几日太子甚至都没出过钟楼,如何指点?!
日。
这他妈...
这马屁...
绝了。
詹徽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他刚刚还在为自己“立生祠”的马屁而沾沾自喜。
跟人家这一比...
自己简直就是个弟弟!
牛顿转向朱允熥再次深深一躬。
“草民请命!”
“成立‘皇家商行’!由殿下亲自命名!”
“专营此三物!及未来殿下发明的万千神物!”
“而此商行...只收‘允熥元宝’!”
“以此三物为‘锚’!强制推行新币!”
“如此一来新币必将通行天下!”
朱允熥还没说话。
和珅那圆滚滚的身影已经激动地从队列里“滚”了出来。
“殿下!殿下!天赐财源啊!”
和珅跪在地上,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
“奴才...奴才粗略一算!光是这三样东西!一年...一年...至少能为国库增收...千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