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在安南和占城的脚跟站稳。
原本捆绑在一起的利益共同体,也到了分家的时候。
按照朱允熥的旨意,也就是那个所谓的“全球战略布局”。
秦王朱樉是“南海王”,基本盘就在南洋,负责种田、搞钱、输血。
而晋王朱棡,是“西天王”。
他的目的地,是更遥远的西方——天竺!
这一天。
占城港口,汽笛长鸣。
朱樉把自己这边最好的一半火枪,还有刚到货的十门新式轻型野战炮,都划拨给了朱棡。
甚至还忍痛分了他五百个最强壮、杀人最麻利的奴隶军。
“老三。”
朱樉拍着朱棡的肩膀。
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真正的不舍。
毕竟,一起分过脏,一起扛过枪,这交情不一样了。
“再往西走,那就是真腊,是暹罗,再过去就是天竺了。”
“路远,没人照应。”
“那边的情况咱们两眼一抹黑。”
“你自己……悠着点。”
“要是打不过,别硬撑,就退回来。”
“二哥这里,永远给你留个位子,咱们兄弟接着喝酒吃肉。”
朱棡看着这个曾经只会吃喝玩乐的二哥。
如今晒得像个黑炭头,发际线都高了,但眼里却闪着精光的模样。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二哥,放心吧。”
“咱们老朱家的种,没那么容易死。”
“你在南边种你的甘蔗,发你的大财,把这南洋给老子经营成铁桶!”
“我去西边!”
“我去看看那个什么天竺,到底有没有佛祖。”
“听说那里的庙里,佛像都是金子做的?”
朱棡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要是没有佛祖……”
他摸了摸腰间的镀金燧发枪,那是他用第一笔战利品跟神机营教官换的私藏货,枪柄上镶满了宝石。
“我就送他们去见佛祖!”
“走了!”
朱棡一挥手,转身跳上了一艘武装商船。
那是他花重金租来的。
船上,满载着他的野心,他的欲望,还有他对战争的狂热。
“西进!!”
“目标天竺!!”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全速前进!!”
大船起锚,风帆升起,上面画着一只狰狞的猛虎。
朱棡站在船头,海浪拍打着船身。
他看着越来越远的陆地,看着二哥挥舞的手臂。
他的心里没有恐惧。
只有兴奋!
只有即将开启新地图的狂喜!
他想起了朱允熥在奉天殿上说的那句话——“我要让太阳在大明的领土之上永不落下”。
当时他觉得这是疯话,是小孩子的臆想。
现在,他觉得这是预言。
是真理!
而他,朱棡,就是那个去实现预言的人,是那个手握真理的人!
天竺……
听说那里遍地都是黄金宝石?
听说那里的土王软弱无能?
听说那里的种姓制度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底层人连反抗都不敢?
呵呵。
真是个好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