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操作?
额勒伯克的心头猛地跳了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不怕明军的骑兵,也不怕明军的火枪,毕竟打不过还能跑。
但他怕这种未知的东西。
这种这不符合常理、透着一股子邪性的东西。
“不行!!”
额勒伯克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不管他们在搞什么鬼!”
“绝对不能让他们修过来!!”
“那是咱们的草原!是长生天赐给咱们的牧场!”
“怎么能让汉人在上面铺铁条?!”
他拔出腰间的弯刀,指着南方:
“阿鲁台!!”
“在!!”一名身材魁梧的太师站了出来。
“你带五千精骑!!”
“去看看那帮明狗到底在干什么!!”
“如果是在修路……”
“给本汗毁了它!!”
“把修路的人都杀了!把那些铁条都拆回来打箭头!!”
“本汗倒要看看,是他们修得快,还是咱们的马刀快!!”
“遵命!!!”
……
两日后。
大漠边缘,燕山铁路二期工程工地。
这里是真正的无人区。
狂风卷着沙砾,打在人脸上生疼。
但即便如此,工地上依然是热火朝天。
数万名倭寇劳工如同工蚁一般,密密麻麻地铺在路基上。
有的在铺渣石,有的在抬枕木,还有的在拧螺丝。
在他们身后。
劳工们费力的摆动着装置和沉重的铁轨,精准地放下。
“哐当!”
一声巨响。
螺丝拧紧。
大明的版图,向北延伸了十米。
“快!!都给我快点!!”
“那边的!!别偷懒!!”
负责安保的,是一支名为“护路队”的新型部队。
他们不是正规军,而是由退役的老兵和精选的商团护卫组成。
他们手里拿的不是长枪大刀。
而是清一色的“允熥二式”后装线膛枪。
甚至在每隔五里的碉堡上,还架着格物院最新出品的——“加特林手摇机枪”。虽然经常卡壳,但射速吓人,被广泛采购在俘虏营内。
就在这时。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腾起了一阵黄龙般的烟尘。
大地开始颤抖。
“敌袭————!!!”
瞭望哨凄厉的哨声响彻工地。
正在干活的倭寇劳工们吓得扔下工具,抱头鼠窜,往路基
那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对骑兵的恐惧。
“来了?”
护路队的大队长,一个缺了一只耳朵的老兵油子,淡定地吐掉了嘴里的草根。
他拿起望远镜,看了看远处那群嗷嗷叫着冲过来的蒙古骑兵。
“呵。”
“五千人?”
“还真把咱们当软柿子捏了?”
老兵油子冷笑一声,拉动了手中步枪的枪栓。
“兄弟们!!”
“都别慌!!”
“保护好铺轨车!!那可是大人的宝贝疙瘩,弄坏了咱们赔不起!!”
“至于那帮骑马的……”
老兵油子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指了指身后那辆被钢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武装列车”。
“把那上面的帆布……给老子掀开!!”
“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看。”
“什么叫……火器的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