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被无情地弹开,掉进海里,溅起两朵小小的水花。
而那艘巨舰……
连漆皮都没蹭掉一块!
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减慢半分!
“……”
若昂一世绝望了。
“完了……”
“连大炮都打不动……”
“这真的是神罚……”
就在这时。
那艘为首的巨舰——大明秦王号,突然减速了。
它在距离码头不到一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半个海港。
紧接着。
一声从未听过的、如同远古巨兽咆哮般的声音,从那根巨大的烟囱旁响起:
“呜————————————!!!”
那是蒸汽汽笛的声音。
但在葡萄牙人听来,这就是地狱的号角!
巨大的声浪震得岸边房屋的玻璃嗡嗡作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心脏狂跳。
无数人直接被这一声巨响吓得瘫软在地,甚至有人当场吓晕了过去。
若昂一世死死抓着城墙的石砖,指节发白。
他看到。
那艘巨舰上,慢慢升起了一面旗帜。
不是骷髅旗。
而是一面鲜红的、绣着金色日月图案的巨大旗帜。
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日月……”
若昂一世喃喃自语。
他想起了一个传说,一个来自东方的传说。
“难道……”
“是那个……丝绸之国?!”
此时。
大明秦王号的甲板上。
两个身穿蟒袍、腰悬玉带的中年男子,正并肩而立,用一种看垃圾场的眼神,俯视着这个“贫穷”的欧洲港口。
这两人,正是这次“欧洲看房团”的领队——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
经过大明皇室特供的“锻炼法”的滋养。
两人虽然年近四十,但看起来却像是二十出头的青年。
皮肤红润光泽,双目神光内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超凡脱俗的“仙气”。
与岸上那些面黄肌瘦、满脸麻子、牙齿发黑的欧洲贵族相比。
他们,简直就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神明。
“二哥。”
晋王朱棡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一脸嫌弃地指了指
“这就是那个什么葡萄牙的国王?”
“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
“还有这港口……”
朱棡捂住了鼻子:
“这味儿……是不是有人在海里随地大小便了?”
秦王朱樉更是直接拿出一块洒了香水的丝绸手帕,死死捂住口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老三。”
“我后悔了。”
“这破地方,送给我我都嫌脏。”
“要不咱们还是回南洋抓猴子吧?”
“来都来了。”
朱棡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脏是脏了点。”
“但你看那些人……”
朱棡指了指码头上那些虽然恐惧、但身体还算壮实的欧洲白人。
“这可都是上好的‘零件’啊。”
“走吧,二哥。”
“下去看看。”
“既然要抢地盘,总得先跟这儿的‘土著酋长’打个招呼。”
随着舷梯缓缓放下。
两队全副武装、手持最新式燧发枪的大明神机营士兵率先冲了下来,列队警戒。
紧接着。
在若昂一世和无数葡萄牙人敬畏到极点的目光中。
两位来自东方的“神明”,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
踏上了欧洲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