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在塞纳河畔,出现了一幕奇景。
成千上万的巴黎市民,在神机营士兵刺刀的逼迫下,哭着喊着跳进了河里,拿着那种香喷喷的“神砖”,疯狂地搓着身上的陈年老垢。
河水瞬间变黑了。
坐在轿子里的朱樉,看着这一幕,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
“稍微有点人样了。”
“老三,回头给大侄子发报。”
“就说巴黎已拿下。”
“不过这地方味儿太大,建议以后作为‘化肥生产基地’。”
“正合适!”
……
搞定了那个“臭气熏天”的法兰西之后。
秦王和晋王的目光,投向了更北边。
那里,有一场打了快一百年的战争。
英法百年战争。
在欧洲史书上,这是一场波澜壮阔、英雄辈出的史诗级大战。
但在大明藩王眼里……
“那就是两个村子为了争村头那口井,打了这么多年?”
朱樉站在一处高坡上,手里拿着望远镜,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一脸的不屑。
这里是加来附近的一处平原。
英军和法军正在对峙。
一边是穿着板甲、骑着高头大马的法兰西骑士老爷。
一边是拿着长弓、穿着皮甲的英格兰长弓手。
双方加起来,大概有两三万人。
这在欧洲,已经是了不得的大场面了,那是决定国运的“决战”。
但在见惯了漠北几十万骑兵对冲、见惯了大明神机营排队枪毙的朱樉眼里。
这简直就是——
过家家。
“啧啧啧。”
朱棡站在旁边,一边记录着数据,一边吐槽:
“二哥,你看那帮法国人。”
“穿那么厚,铁皮罐头似的。”
“这要是遇上咱们的穿甲弹,一枪能穿俩。”
“还有那帮英国人。”
“拿着根木棍子(长弓)在那比划啥呢?”
“射程有二百步吗?”
“咱们的燧发枪,四百步外就能把他们脑袋打开花。”
“太落后了。”
“太原始了。”
两兄弟就像是两个满级的大号,回到了新手村,看着一群一级的小号在那互啄。
不仅没有紧张感。
甚至还有点想笑。
“呜——呜——”
下方的战场上,号角吹响了。
法兰西骑士们发出了怒吼,开始了冲锋。
地面微微震动。
英格兰长弓手拉满了弓弦,箭雨如蝗。
“这就是骑士冲锋?”
朱樉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圈。
“太乱了。”
“队形都保持不住。”
“要是老四(燕王)的蒙古骑兵在这儿,一个侧翼穿插,这帮铁皮罐头就得全躺下。”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
鲜血飞溅,战马嘶鸣。
但在山坡上,大明的“观战团”却摆起了野餐桌。
“二哥,吃瓜子。”
朱棡递过去一把五香瓜子。
“你说,这得打到什么时候?”
“我看这架势,估计得打到天黑。”
朱樉有些不耐烦了。
“太吵了。”
“本王这几天倒时差,本来就没睡好。”
“他们这一嚷嚷,本王脑仁疼。”
“老三。”
朱樉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让他们闭嘴。”
“好嘞。”
朱棡放下瓜子,转身对着身后的信号兵挥了挥手。
“传令舰炮。”
“往中间打。”
“用那个……‘雷神二号’。”
“给他们听个响!”
“是!!”
两里之外的海面上。
大明秦王号的主炮塔,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