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貂皮三千张……”
“琥珀五箱……”
“蜂蜜一百桶……”
“伏特加五百桶……”
念着念着，朱棣的眉头皱了起来。
“金子呢？”
朱棣把礼单往桌子上一拍，发出一声脆响。
“本王问你，金子呢？银子呢？”
“怎么全是些土特产？”
“你们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瓦西里一世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磕头：
“殿下明鉴啊！！”
“真没有了！！”
“我们莫斯科……穷啊！”
“金子都被南边的金帐汗国抢走了！剩下的那点，也都用来买粮食了！”
“这些皮毛，已经是我们攒了好几年的家底了！”
朱棣看着瓦西里那副哭丧的脸，知道这家伙没撒谎。
这地方，是真特么穷。
跟二哥三哥去的那个富得流油的西欧比起来，这简直就是贫民窟。
“行了行了。”
朱棣不耐烦地摆摆手。
“穷鬼。”
“既然没钱，那就出力吧。”
“本王之前说的十万劳工，三天之内必须凑齐。”
“是是是！一定凑齐！！”
就在这时。
大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身穿华丽法衣、手持金色十字架、留着大白胡子的老头，在一群神职人员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那是莫斯科的大主教，西普里安。
他虽然也被那恐怖的炮火吓到了，但他坚信，精神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
他是来“感化”这位东方征服者的。
“以上帝的名义！”
大主教高举十字架，对着朱棣大声喊道：
“迷途的东方人啊！”
“你们虽然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你们的灵魂是空虚的！”
“只有皈依上帝，你们的罪孽才能得到宽恕！”
“这片土地是受上帝庇佑的！如果不悔改，神罚终将降临在你们头上！！”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的贵族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大主教。
大哥！
城墙都被轰没了！你还敢跟这尊杀神提神罚？
朱棣愣住了。
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老头。
“上帝？”
朱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指了指大厅外那门停在广场上的“天启炮”。
“老头。”
“你问问你的上帝。”
“他能挡得住本王的一发穿甲弹吗？”
大主教脸色一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肉体或许会毁灭，但精神永存……”
“砰！！”
朱棣二话不说，直接拔出腰间的转轮手枪，对着大主教手中的十字架就是一枪。
枪法极准。
“当！”的一声。
那个纯金打造的十字架，直接被打断了一截，从大主教手里震飞了出去。
大主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精神永存？”
朱棣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一脸的嘲讽。
“本王只相信……”
“口径即是正义。”
“射程之内，皆为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