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国王陛下。”
朱棣手里把玩着一把刚刚缴获的、镶满宝石的骑士剑，语气戏谑：
“冷不冷啊？”
“冷……冷……”雅盖沃牙齿打颤，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冷就对了。”
朱棣随手把那把价值连城的宝剑扔到一边，像是扔一块废铁。
“冷，是因为你没干活。”
“在我们大明，有一句老话。”
“叫做……‘劳动最光荣’，也最暖和。”
朱棣站起身，走到雅盖沃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身后那片刚刚结束战斗的战场。
那里，数万名被俘虏的波兰翼骑兵，正在神机营刺刀的逼迫下，笨拙地脱下盔甲，换上破旧的劳工号服。
曾经象征着荣耀的羽翼，被扔在地上，被战车碾得粉碎，变成了泥泞中的垃圾。
“看到那些人了吗？”
朱棣的声音冷酷如铁。
“他们以前是骑兵，是老爷，是只会骑在百姓头上拉屎的废物。”
“但从今天起。”
“他们升华了。”
“他们变成了‘燕山建设兵团波兰支队’的光荣一员！”
“本王给他们准备了最好的工具——大明产的高碳钢镐头！”
“还给他们准备了最好的工作——修路！”
朱棣弯下腰，那张粗糙的大脸几乎贴到了雅盖沃的鼻子上。
“你，雅盖沃。”
“本王封你为‘第一大队大队长’。”
“你的任务很简单。”
“带着你的人，把这条奥得河的河堤，给本王加高三尺！”
“然后，沿着河岸，给本王挖煤！”
“听说这底下煤矿不少？”
“挖不出来，或者产量不达标……”
朱棣指了指旁边那门黑洞洞的“天启炮”：
“本王就送你们去天上当真正的天使。”
雅盖沃看着那门巨炮，又看了看那些正在被驱赶着下矿井的昔日部下。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什么国王的尊严，什么骑士的荣耀。
在生存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我挖……我挖……”
雅盖沃痛哭流涕，把头磕得砰砰响：
“感谢殿下不杀之恩！！”
“我一定好好干！我以前练过剑术，力气大！我一个人能顶三个！”
“只要给我口饭吃……我不想死啊！！”
看着这个毫无骨气的波兰国王。
朱棣厌恶地皱了皱眉。
“真特么贱。”
“给他把镐头！”
“让他现在就去干活！！”
“敢偷懒就抽他！！”
“是！！”
几个亲兵冲上来，扔给雅盖沃一把沉重的镐头，然后一脚把他踹进了旁边的泥坑里。
“快点！磨蹭什么！！”
“还有你们！！”
亲兵挥舞着皮鞭，对着那一群曾经高高在上的波兰大公、伯爵们吼道：
“把那身丝绸衣服都脱了！！”
“穿那个怎么干活？！”
“都给老子光着膀子干！！”
“动作慢的今晚没饭吃！！”
夕阳下。
奥得河畔响起了一阵阵并不整齐、但充满了求生欲的号子声。
“嘿咻！嘿咻！”
那是曾经的波兰贵族们，正在为了大明的铁路事业，挥洒着他们从未流过的汗水。
朱棣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点燃，深吸一口。